時笙點點頭,「好。」
場地昨天晚上基本上是布置好了,但今天早上還要再去確認一下細節。
所有人收拾好以後都先去了場地,連造型師幫她做好造型時候也先走了。
時笙一個人坐在房間裡,有些緊張,又有些期待。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時笙小心翼翼的挪到了門口。
喻文州從外面推開門,兩個人的視線交匯。
喻文州穿著跟她的婚紗同系列的西裝,頭髮也打理的一絲不苟。
兩個人看著對方,幾乎是同時開口:
「今天很美。」
「今天很帥。」
說完,兩個人都笑了起來。
喻文州將捧花遞給了時笙,隨後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將時笙輕輕的放在床邊後,他去衣櫃那邊將鞋盒拿了出來。
時笙手撐著床,晃著腿,問:「你到底在房間裡藏了多少驚喜?」
喻文州走過來,笑著在他唇角吻了一下,「就藏了一個你。」
幫她把拖鞋脫掉,喻文州小心的幫她穿好了高跟鞋。
「起來走走?」他看著時笙。
時笙點點頭,喻文州扶著她站了起來。
時笙低著頭,小心的走了兩步,鞋子大小很合適。
喻文州鬆開她的手,「看看自已走有沒有問題。」
時笙笑著往前走了兩步,「肯定沒問題啊。」
她自已拎著裙擺走到了門口,一邊轉頭一邊說:「你看,我....」
喻文州看著她,點頭道:「嗯,很棒。」
他看著她笑,時笙看到的是他手裡的頭紗。
喻文州一步步的走向她,隨後將小心翼翼的將頭紗帶到了她頭上。
是發箍款式的,前面是幾朵仿真的梔子花,花蕊和旁邊都鑲嵌著珍珠。
頭紗很蓬,有整整三層,下擺處都零星的縫著小珍珠。
喻文州替她戴好,又幫她捋了捋耳邊的碎發。
「很美。」他繼續道。
時笙看著他笑,但是眼睛已經有些酸澀了。
喻文州撫在她的臉上,「不哭。」
別人在婚禮上可能哭的稀里嘩啦,可是他今天做的一切,都只想讓時笙笑。
「準備好了嗎?」他問。
時笙使勁點了點頭,「準備好了。」
沒有太多的過場,兩個人就這麼手牽著手,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後院。
看著逐漸清晰的婚禮場地,時笙眼眶控制不住的蓄上了一層淚水。
她告訴過喻文州,覺得全白的婚禮場地沒有溫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