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好好取名字呢?」時笙問。
喻文州難得窘迫,一想到喻寶貝是他們愛的結晶,他就恨不得把他們兩個人的名字都安上去。
時笙輕咳一聲,「那不如就叫喻寶貝吧。」
喻文州看著她,「我怕喻寶貝以後也拔你的氧氣罩。」
時笙:.....
番外:喻寶貝(三)
喻寶貝確實不愛折騰,以至於到了預產期都還不願意出來。
本來預產期的前幾天喻文州就緊張的不行了,結果時間到了,喻寶貝是一點都不急。
先去醫院做了檢查,醫生確定沒有問題,只是再過一周還不發動就需要打催產針了。
就這樣,一大家人又回了家。
晚上兩個人一起躺在床上,喻文州照舊給她講睡前故事。
只是時笙就是睡不著。
她總覺得喻寶貝不願意出來是因為名字還沒有取好。
她看著喻文州,「你這個名字已經取了這麼久了,能不能有點實際的進展。」
喻文州不好意思的輕咳一聲,「你先睡,我知道想名字。」
見他有些窘迫,時笙忍著笑說了好。
接下來兩天,兩個人為了喻寶貝的名字操碎了心。
時笙甚至都已經讓喻老爺子取名字了,結果喻老爺子說自已的孩子要自已取名字。
喻爸爸的名字就是他和喻奶奶取的,喻文州的名字也是喻爸爸和喻媽媽取的。
所以現在喻寶貝的名字,還是只能他們自已取。
時笙現在除了吃飯睡覺,其他時間全都用來想名字了。
晚上時笙迷迷糊糊的睡過去了,沒一會兒就開始做夢。
她第一次以喻文州的視角,看到了校慶那天的自已,那是他對她的第一面。
沒一會兒視角又變成了她自已,但場景變成了相親的那天,那是她對他的第一面。
夢做完,時笙一下就醒了過來。
她稍微動了一下,喻文州就睜開了眼睛。
「是要去廁所嗎?」他一邊問,一邊已經起身過來準備扶她了。
時笙搖頭,「不是。」
喻文州探手過來摸在了她的額頭上,「那怎麼了?有沒有不舒服?」
時笙一把抓住他的手,「你先躺著吧。」
兩個人在黑暗中對視,時笙一直沒有講話,喻文州就一直牽著她的手。
「州州。」時笙突然出聲。
喻文州捏了捏她的手指表示自已聽到了,「嗯,我在。」
時笙停頓了一下,道:「如果喻寶貝是男孩兒,大名就叫喻初遇,如果是女孩兒,大名就叫喻初見吧。」
他們都是彼此的初見,緣分都來自於對方的第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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