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遇指的是一家賣帽子的。
小傢伙扯了扯爸爸媽媽的手,等到時笙點頭,才邁著步子過去了。
初遇指了指其中的一頂,大部分還是白色系的,只是眼睛和其他裝飾的地方是藍色系的,能看出來是小兔子,但也適合男孩子。
「要這個!」初遇很大方地提出了自已的要求。
喻文州點頭,攤主將帽子取了下來。
時笙蹲下去給初遇戴上,「我們寶貝真可愛哦~」
初遇被誇得不好意思,又在時笙懷裡拱了拱。
喻文州看著母子倆的小互動,看了一眼攤位上的其他帽子,對著攤主指了指一頂粉色裝飾的兔兔帽子。
「笙笙。」
「嗯?」時笙轉頭就看到喻文州正拿著一頂帽子。
她還蹲著,喻文州就彎下腰幫她戴在了頭上。
時笙是喜歡的,但還是笑著摸了摸頭頂的帽子,「我是大人,戴這個會不會很奇怪。」
喻文州笑著搖頭,「很美,還有,你在我這裡永遠都可以是小朋友。」
番外 笙州日常小劇場
(去年突然想吃炸串寫的番外,還是微博更過的,看過的寶貝不要看啦!)
(好的沒毛病,又湊不齊一千字,湊夠了我就不打這些廢話出來了。)
(讓我看看還差多少字,好了湊齊了。)
有句話說得好,最好吃的東西永遠都出現在學校門口。
初遇上小學以後,時笙總算再次見識到這句話的含義了。
偶然一次,她去接初遇放學的時候吃到了校門口的炸串。
那個味道,該怎麼形容呢?
大概就是此'味'只應天上有。
時笙前段時間腸胃炎,她已經喝了好長一段的白粥了。
連菜都全是些清淡的口味。
現在好點了,她是真的饞的不行。
借著去接初遇放學,娘倆就在校門口吃炸串,已經連續三天了。
每次吃完回家,娘倆都先躲進衛生間刷牙,確定沒味道以後才去做其他事情。
時笙以為這樣就可以瞞天過海,誰知道翻車來得這麼快。
又一天放學,娘倆照常去了炸串的店。
吃得正開心,時笙看初遇嘴巴不動了。
她把自已面前的土豆片夾了過去,"不是最喜歡吃土豆片了嗎?"
初遇搖頭,"媽媽。"
時笙吃了一口菜,"嗯?"
"我們好像攤上大事了……"
話音剛落,喻文州已經站在桌子旁邊了。
時笙抬眸看了一眼臉黑得跟鍋底一樣的喻文州。
她又低頭看了一眼初遇,"嗯,好像是攤上大事了。"
喻文州就站在那裡不語,看著娘倆瘋狂用眼神交流。
"好吃嗎?"他問。
時笙脫口而出,"當然好吃啊。"
初遇低低頭,他的笨蛋媽媽怎麼什麼都往外說。
喻文州輕笑,他說這兩天怎么娘倆的胃口都不太好,原來是下午加餐了。
"誰提的?"喻文州又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