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有足够力量,强大的法术,这一切怎么会发生?从那一天起,我就发誓,我一定要好好学法术,忍辱负重杀了魏洪吉!”魏洪鹤的脸变得如同从远古而来复仇的恶魔,格外狠毒。
魏蒙那个时候还不记事,根本不晓得父亲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兄长魏胧也很少提及,只是说过他脾气比较暴躁。
“那我大哥呢?你杀他的时候可曾想过他和我一样是只是十七八岁年而已,你怎么能下的去手?”魏蒙反驳道。
魏洪鹤仰天长笑,仿佛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事情,“以前这个村子里有一千多人,可现在少了将近一半!他们都惨遭了魏胧的毒手!他甚至还活生生地把三岁大的幼童剥皮抽筋,我问你,那个时候他可想过他杀的只是一个幼童?”
“我......,我不相信!”长兄如父,他与父亲感情并不深厚,事实上他甚至早已忘了父亲的样子,可他不允许有人这样污蔑自己的兄长。
魏洪鹤仰天长笑,接着说道:“我说的一切都是事实,你可以去问族长魏洪雷那个老糊涂,看我说的到底有没有一句虚言!”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别再说了!再说我就......我就杀了你!”愤怒像是一条洪流,拍击着魏蒙的理智的坝垒。
“你杀吧!”魏洪鹤面对魏蒙的愤怒淡然若定。
魏蒙的心渐渐沉了下去,他实在是下不了手,魏蒙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如果有得选择,我真的不想当象吉公的嫡系子孙!因为这个我失去了父亲失去了大哥。”
魏洪鹤瞪着充满血丝的眼睛嘲弄般看着魏蒙,“你不用这样假仁假义!我最看不惯的就是那些虚伪的嘴脸!”
看着满身污血秽渍的魏洪鹤,魏蒙不觉心中泛酸,有多么大的仇恨会让一个人做事至绝如此?
魏蒙将魏洪鹤从十字架上放了下来,取下其两侧琵琶骨上的铁钩,又给他松了绑。“你还是离开村子再也不要回来了,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魏洪鹤念动咒语,被铁钩贯穿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转眼间,除了看起来破烂肮脏的衣物和被家鬼吞噬右臂显得右边袖中空空外,魏洪鹤俨然和以往无二。
魏洪鹤对着魏蒙弯腰毕恭毕敬做了一揖说道:“难得二少爷有这么广阔的胸怀,你比你大哥要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