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别看她长了年轻,她今年都快三十了,你说一个老娘们你稀罕个啥?只要你们肯放过我,我就出钱请哥几个去市里潇洒潇洒!”蒋大牙看到周亚龙眼神游离不善,不顾的疼,急忙挡在柳湘莲身前。
“现在正严打我们去市里面找死啊?弟兄几个的照片都上了报了,亏你个王八儿能想出来。”周亚龙从口袋中摸出一根烟,蹭着火星就着烟屁股吧唧吧唧抽了起来,周亚龙想起柳湘莲说过的一句话,问道:“刚才听你媳妇说你们家有人当警察?在哪?叫啥名字?”
“俺媳弟柳正杰,在市朝阳路分局当刑侦科科长。”蒋大牙以为这伙匪人是怕了他这个小舅子,立马得瑟起来,“兄弟,今天你放过我,这事儿就当没发生过!”
周亚龙眉头一皱,单手架住蒋大牙的后脑勺,把带火的烟头按进他的的脸上,滋滋作响,一股烧糊的皮毛味道弥漫了整个卧室。
“啊......!”蒋大牙哪里会想到会是这样,疼得双手捂住脸,在地上来回打滚,呼天抢地。
“二猴子,去找个钳子来。”周亚龙怒喊道。“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就不知道老子是谁!我啥时候怕过事?”
“狗日的!龙哥,不用你动手了,让兄弟我来干这事!”箫音剑腾地从卧室里窜了出去,翻箱倒柜,摸了个一个小凿子和锤子回来。
“叫你拿个钳子,你咋弄了两个这家伙子?”周亚龙沉思了一会,接着说道:“恩,还是你二猴子精,用钳子便宜了这龟孙,你一定要慢慢地把他的金牙楔下来,先说好啊,金牙给我当个纪念!。”
箫音剑点了点头,招呼身边的两个兄弟上去把蒋大牙面朝天按倒在地上捆了起来,随即拿着锤凿瞄了上去。
“大哥,诸位大哥,这牙给我弄掉干啥?这可不能!”蒋大牙慌了神,捂着嘴巴身体来回扭动冷汗直流,他十分不情愿地说道:“你们不就是要钱吗?俺......俺给!”
苦肉计是‘黑虎帮’惯用的伎俩,杨老虎还在时戏称其为‘揍扁的铁公鸡好拔毛’。先不论三七二十给这些人一顿胖揍,再怎么吝啬的人都会把根儿血给吐出来。
“你说你要是早这么痛快,还会受这么大的罪?我看你就是欠抽!”箫音剑一看得逞,心里一笑接着说道:“别怪我没先提醒你,少了这个数我们可不会走!”箫音剑伸出了五根手指头,看到周亚龙对他使了使眼色,又添了五根。
“俺的亲娘,这银行都关门了,我从哪给你们提钱去?我这只有二十万!”蒋大牙很是心疼地说道。
“这也行,二十万够我们跑路了。”箫音剑闻此乐得开怀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