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上吊自尽本就很不吉利,容易成鬼,尤其是穿着白衣和红衣的女人,白衣为怨气,红衣为怒气,化为厉鬼之后黑白无常不扰,地狱冥兵不惊,白衣吊死非怨气不消不能超生,红衣吊死非怒气不释不能轮回,其怨怒的大小与吊死鬼的能力成正比。
魏蒙也是微微一颤说道:“要小心你姐姐,今夜子时莫入内殿。”
“什么意思?今天晚上守灵,又不是回魂夜。”柳正杰不解,按照清河县的规矩来说,守灵要三天,需要家中的眷属在内堂死者的棺材旁睡三个晚上,而头七回魂夜为了不惊扰幽魂的回访,子时之前所有人都要躲进屋子里,不开门,不说话。
魏蒙没有兴趣对柳正杰废话,道:“今天晚上我去守灵,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柳正杰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可小恩公既然这样说了,只得点头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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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莹莹的草地在烈火烧烤之下已发黄,长长的短短的参差不齐,雨滴淅沥沥地浸润着火烧干裂的大地,并冲走了残留落满在上面的黑灰。月亮还在,没有云彩,今天的雨下的真是很怪,像是凭空生出来似的。
姜三本以为魏蒙跟他混的这几天已经恢复到一个正常年纪孩子模样,谁知一点没变,还是这么早熟,说话老气横秋不说,让人觉得酷的要死,一句废话都没有,非常欠扁。不过能让情敌柳正杰吃瘪真是很高兴,姜三很疼爱地舔了舔魏蒙的手。
“你能不能整点新鲜的?别没事跟狗一样成吗?”魏蒙皱着眉头无可奈何地说。
姜三听了嘿嘿一笑,“没办法啊,我现在除了变成狗以外就只会变成黑山羊了,你说我就只剩下一个头,还能整啥新玩意?”
魏蒙很奇怪姜三为何会有变化之能,虽然他知道每种鬼都会有天赋,可是没有听说过落头氏能变化的啊,飞头蛮顾名思义应该是只会用头像蛮子一样乱飞才对。当然,姜三才不会笨到说他是偶然在红莲鬼丹的帮助下学会的,如果这样说了不知道魏蒙会怎么想怎么做,只用一句‘我生时是人杰,死亦为鬼雄!我他妈的是天才无师自通!你知道个屁呀!’糊弄过去,魏蒙问过之后也不再说什么。
雨停后,一股强烈的阴气夹杂着愤怒的情感,从内殿棺材中缓缓流动。魏蒙看了看天,子时将到,如临大敌,对着姜三说道:“今日柳湘莲必化为厉鬼,你我均要小心应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