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俊窑气的浑身发抖,他正色说道:“三哥,你怎么这么看我?我自从跟了你以后什么时候做过那种下贱事情?我可是找到了一个快速发财的门路给你!”
姜三眯着眼睛看了何俊窑片刻,冷笑道:“你是不是要我去贩毒或者入室抢劫?你信不信我吃了你?”姜三说罢伸出了舌头,亮出了上面的招魂幡。
何俊窑吓得连忙说到:“三哥,我哪敢啊!我是要带你去附近的神棍一条街看看!到了那你就知道了!”
姜三知道神棍一条街这个地方,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那条街应该离华府山水很近,何俊窑要他去那里做什么?
神棍一条街本名为垂柳街,顾名思义街道两旁种值得尽是垂柳,俗话说的好,前不种杨,后不种柳,当院不种鬼拍手,二十年前,一个落魄的黄姓龙虎山低传道士看到了这条街上种植垂柳造下的聚财风水,心念大动,于是再也不四处游历苦修,在此地安家落户,结果靠着他偶尔准确的相术一发不可收拾,赚了很多钱,他的诸位同样揭不开锅的师兄弟听闻后,纷纷前来,形成了现如今几乎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盛景。
姜三实在是想不明白,不过他还是决定去看个究竟。为了不惊动熟睡中的魏蒙,姜三打开窗户变成黑飞虫扑腾着翅膀,摇摇晃晃跟着何俊窑飞出窗外。
何俊窑虽然看后很惊讶,不过这次他只绯腹怨恨老天的不公平,姜三在来襄阳的路上尝试过教给他法术,他却只学会了修炼真身的法门,不再像以往那般害怕阳光,但,正如姜三怎么也学也学不会穿墙术一样,何俊窑也学不会变形术。
到了神棍一条街后,姜三心下忐忑,他害怕自己的假身被人看破,可当他看到何俊窑莫名奇妙的悍不畏死奋勇向前,好像是专门在等那些臭道士的降服似的,他惊奇地问道:“你就不怕被哪个稍微有些道行的牛鼻子老道捉去?”
何俊窑看着姜三迷惑的眼神笑着说道:“要是有,早就把我捉去了,我看这些全都是不学无术骗吃骗喝的假道士!”
姜三恍然大悟,说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也像他们这样?这种行当能算是正经生意吗?”
“当然是正经行当!要不然不早就被政府取缔了吗?”何俊窑恨不得拿把棒槌敲醒姜三,道:“三哥,这可是只需要耍耍嘴皮子就能拿到钱的无本买卖!你告诉我除了黄赌毒这类东西外还有什么行当能像这样赚大钱?”何俊窑指着一家装修十分奢华的名为‘黄半仙易学研究室’的店面说到:“刚才一个开保时捷跑车的年轻人,在这家店算了一挂,结果当场甩了给一个比魏蒙还小,毛没有长齐的孩子一万人民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