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正杰在基督徒河东狮王花依的强制下,穿上了白色燕尾礼服戴上了滑稽的瓜皮小白帽,黑色蝴蝶结,他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头一回般,颤巍巍的从加长林肯车后车窗往后看,后面跟着的宛若长蛇近千辆,每一辆都至少百万名车让他像是被芙蓉姐姐上了似的,惊天雷般的触动,他和王花依在一起这么长时间,见过很多有钱人漫天撒钱似的生活,他震撼过,惊讶过,眼红过,可这次才发现以前见的那些全是小打小闹,小孩子过家家的玩意。柳正杰紧张的手心攥出了汗,结婚用这么大的排场,就算是华夏国家元首也捞不着。
三个多小时的漫长行程之后,车队终于到了豫州五星级大酒店的大门口,柳正杰把美丽动人衣着法国定制的白色婚纱,头戴兰花,白纱遮盖面的王花依,从加长林肯车内抱了起来,在婚礼进行曲的慢摇节奏下;在专门从意大利梵蒂冈请来的红衣主教阿瑟.施瓦辛格口中称颂圣父圣子之德,一路点点撒播圣水的引领下;在五男五女十个幼童象征了十全十美和多子多女多福,挽着王花依飘逸婚纱的裙尾的帮衬托下;在饿死鬼托生啃着炸鸡腿的伴郎魏蒙,和如花似玉不亚于王花依长相的伴娘王琳琳的尾随下,柳正杰托着自己视之珍宝的王花依,用由于紧张而动作极不协调双腿,沿着长长的红色地毯走向了位于绿色草坪上的散发淡淡清香的万株鲜百合花编幔帐。
不愧是远南省首屈一指的仿清颐和花园庄园式豫州五星级大酒店,古香古色的清超样式满园秋菊的大院中,依旧绿盈盈的种植着特种草的草坪上,百合花的幔帐的周围各种点心饮料摆满了几十桌,走了五分钟累的气喘的柳正杰终于放下了,如同掉进幸福蜜罐中维尼熊的王花依,她对自己的婚礼感到非常满意,在诸多闺蜜的嫉妒目光下,她欣喜的朝着头发已然花白的父亲王浩生挥了挥手。
中等身材,微微发福,满面红光的王浩生看到后喜极而泣,他朝着王花依点了点头,掏出手帕轻轻的擦去纵横的滚滚老泪。
王浩生沉浮商海几十年,他的独女,他的掌上明珠,从今天起就长大成为人妇了,他看着紧张到双腿发软的柳正杰非常不是滋味,这大概是每个深爱女儿的父亲都会有的感觉吧,他的内心深处有种对柳正杰的痛恨,就是这个家伙要把自己辛辛苦苦拉扯大的亲爱女儿小依依抢走。
王浩生在心里冷哼了一声,他对柳正杰其实并不是很满意,政府机关的人么,总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如果这家伙敢做对不起依依的事情,他一定要雇杀手骟了柳正杰这个家伙。可是再怎么不满意,这也是年轻人的事情,既然花依喜欢这个看起来人模人样的家伙,他和花依妈也不方便参与,他的女儿他了解,认准的事情三头牛也拉不回来,只好支持顺她的心意,还好,柳正杰也算是半个儿子的任打任骂的没出息倒插门女婿,等这家伙踏进了王家门,才不给他好脸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