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敢走!”终于赶到徐泽伟趁着姜三大意失神,狰狞的笑着,以掌为刀横头劈去,他相信在自己的这一着之下,定无活人。
姜三眯着眼微微一笑,单手以人眼捕捉不到的速度切入徐泽伟的手刀之中,抓住了他的小手指头,姜三轻轻一掰,但闻骨头碎裂的一声脆响,接连顺势一个过山背,姜三轻而易举的将徐泽伟放倒在地。
十指连心,疼得眼泪鼻涕冷汗一大把的徐泽伟巨声痛叫,响遍了整个秋水山。
徐泽伟生生跌落在硬实的地面上,忍痛从紧压在白色西装内侧口袋之中掏出了一条白色锦帕,他擦干净了脸上沾有土灰、唾沫、眼泪的脸,呲牙咧嘴,强扭着粗红的脖子恶毒的看着姜三破口大骂道:“小白脸,你有种把老子的手指头放开!单对单的跟我斗上一场,你这算是什么本事?”
姜三笑着点了点头,松开了徐泽伟的手指头,转而宛如泰山压顶,一脚踩上了徐泽伟的腰脊,他抽出自己腰间的黑色牛皮皮带叹了口气说道:“小四眼,你坏了你爹的规矩,我得替他教训教训你!”
徐泽伟啐了一口,冷笑道:“这个世界上除了两个人,谁也没权利动我,一个就是我们家老爷子,另一个就是姜叔,你算是哪根葱?你不就是姜叔的清河帮的杂兵吗?老子没有从没有把你们这些毛没长齐的小家伙放在眼里。”
姜三面色大变沉着脸说道:“就算我是清河帮的小喽啰,也自然有权利动你!清河帮虽然只是个小帮派,可是要是论辈分,你哪一个不叫声叔叔?”姜三卯足了劲,抡圆了胳膊,把皮带重重抽在徐泽伟身上,‘啪啪’作响,姜三边抽便说道:“小崽子,我让你狗眼看人低!我抽死你!”
徐泽伟痛叫着,用恶毒的言语咒骂问候姜三的十八辈祖宗,他的身体来回扭动想要挣开姜三的万吨象足,却发现姜三的脚像是粘上了自己的后背之上,怎么挣脱也脱不开。徐泽伟咬着牙说道:“好小子,你使劲抽吧,如果你今天让爷爷我活着从这出去,我敢保证你以后死无葬身之地!”
姜三气的怒发冲冠,双眼冒出红色暗光,这个小四眼竟然敢在他面前称老子,称爷爷,触犯到了他的逆鳞,姜三气急反笑道:“有子当如徐泽伟,够硬气!看来徐霸天生养的两个儿子没有一个是孬货!等你死后我就告诉你老爸,就说你目无尊长,该杀!可怜的孩子,没有给你那个老麻脸老爸留下个小孙子就走了,真是可惜!姜叔就成全你!好生送你归西!”
“姜叔?”徐泽伟冷汗浸湿了全身,他早该想到的,只有那个号称‘赖子姜三’的姜叔喜欢把惹了他的人的小手指头掰断剁掉,只有他敢于叫自己得过天花,满脸麻子的老爸为老麻脸,还有这个耳熟能详的熟悉的清脆带有磁性的嗓音,不是他又是谁?可是他怎么换了容貌?难道是易容术?来不及细想,徐泽伟连忙问道:“等等!你,你真是姜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