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俊窑眼尖,发现了凤凰中间最长的那条尾羽上有一个细小的裂痕,一股黑如浓墨的阴气在此处喷薄而出,何俊窑被吓到了,他说道:“三哥,我刚死的时候在外流浪过一段时间,见过几只特别厉害的厉鬼,可是他们身上散发的阴气最多也只是形成黑雾而已。这魂玉中的阴气怎么浓的跟石油似的。”
姜三苦笑道:“那死胖子在事先就知道这块玉有破损,他是想让我们除掉魂玉中的厉鬼后再卖给别人。我们这次比较幸运,这枚羊脂玉佩中的老鬼大概早就跑出去了,或者他的怨怒之气已经消散被黑白无常送进地府轮回,这阴气只不过是纪念日久残留下来的。”
何俊窑咽了咽鬼口水,舌头打着颤说道:“就这还是消散得差不多的样子?我的天!”
姜三恶狠狠地说道:“这玉算是废了,胖大海那肥货要是真的把家底全压上的话,指不定要倾家荡产,就算他娘的不破产,我也得把他给整死!”
姜三正要召唤魏蒙前来破掉‘四石定乾坤’阵法好回家睡大觉,突然除了姜三和何俊窑之外的另一只鬼从天花板上钻了进来。
何俊窑看着眼前这个长着翘天鼻,吊睛三白眼,鱼尾纹横切般朝下,带有苦笑的中年人面容,惊讶万分的问道:“缠人鬼?”
缠人鬼乃是人死后,放不下对专一某人的怨气而形成的一种厉鬼,特征就是朝下到嘴角的鱼尾纹和苦笑面容,能力和倒霉鬼相近,鬼如其名,不把人缠死折腾死不罢休。缠人鬼笑了笑说道:“我是马家驹,是个新鬼,两位小哥你们好!”
倒霉鬼和缠人鬼都算是很可怜的鬼,何俊窑看见之后想起以前的那些悲惨时期,顿生亲近之感,于是问道:“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我一直在这里住啊,我还要问你们是怎么过来的。”
何俊窑经他这么一说,认出了这只缠人鬼是谁,他叹了口气说道:“原来是三楼的那个女人的死鬼丈夫,怎么,你死了还要缠着你老婆不放手?”
马家驹阴着脸咬牙切齿地说道:“我现在已经死了,顾不着脸面了,那个臭婊子竟然在我七天回魂的时候竟然从襄阳宾馆找来了个小白脸带回家玩,我是受不了这种气,所以才化为了缠人鬼.。”
何俊窑一愣,劝说道:“入土为安吧,我看你也不像是个看不开的人,人鬼殊途,毕竟咱已经死了!”
马家驹摇摇头,目光异常阴冷,道:“我要一直看她看到死,我要让她为我守一辈子活寡!我要让和那个臭婊子睡过的人全部死掉!”
何俊窑叹了口气说道:“该放下的还是放下吧,早点投胎比什么都强!你看我,想要投胎都没有鬼差来接我了。”
“看来我们都是苦命的鬼啊!”马家驹飘到何俊窑身边,一阵哀嚎,何俊窑听得心酸,也大为感慨人生际遇的不公,连连劝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