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三小声骂了句老不死的狗东西,笑着说道:“可不是,这得多亏陆老爷子手下留情,现在想起他真是愧疚的很,我给他戴的项链不知道还在不在。”
姜三说的是他晚上潜入陆家,暗杀陆毅时用的钢丝,陆琪会得深意,压下额头暴起的青筋,笑道:“那么浅的伤,只留下一道疤痕而已,家父让我转告你,等哪天再去给他送一个,俗话上不是讲究——好事成双么?不过,有来有不往非礼也,到时候怎么也得请你吃上一拳半掌。”
跟这王八蛋说话挺他娘的费劲儿,姜三直奔主题道:“用陆逸云的命换大头的消息,成吗?”
“我弟弟他是个疯子,掉价,就劳烦你先代我看管,”陆琪见一名手下招呼自己进白虎堂,想是已经将周亚龙成功收缚,他深深一笑说道:“袁大头的消息么,——你别挂,听着,等会你就明白了。”陆琪将手机直接放进口袋,随着手下疾走几步,推开白虎堂大厅的双扇古铜色镀金门。
白虎堂内,周亚龙以及他的十余原黑虎帮兄弟,衣冠不整被绑成粽子般,纷纷跪在地上,左右挣扎,他们一旁脂粉味浓烈,二十个花枝招展的妙龄女子,围成一团,畏畏缩缩躲在一墙根脚憟立,而陆琪手下二十余人龙精虎猛,金刚怒目圆睁,一半看管周亚龙等人,一半威喝那些妙龄女子。
周亚龙悔得肠子发青,他真不该在萧音剑走后,闲来无事,听年羹豪谗言,喊诸兄弟们在白虎堂招杭州‘妹子’耍,现在好了,不知道是不是绑架袁伟民一事暴露,被陆琪的人包了粽子,按照洪帮帮规处罚,是千刀万剐还是沉江,都由别人说得算。
“陆副堂主救我!”一个头发爆炸式蓬松,着装邋遢诡异,被绑的男子大声呼救。
周亚龙一瞧顿时愣了,这喊救命的人不就是年羹豪么?
年羹豪遥遥朝着周亚龙脸上就是一口吐沫,恶狠狠地说道:“陆副堂主,杀了这狗娘养的,就是他下令让我们绑架了袁堂主,还亲手杀了我的两个好兄弟!”
周亚龙顿时明了,他杀死的那两个黑虎帮的兄弟和年羹豪同村,平时关系好得紧,年羹豪是怀恨在心投了陆琪,故意设计让自己陷进去。周亚龙骂道:“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我真后悔当时没有把你也给崩了!”
“我吃里扒外?我呸!我辛辛苦苦从安惠到豫州,从豫州到北平,又从北平来到这里,没有一天过上安生日子,我求什么?还不是求我们兄弟仨犯了事儿能相互照应着?可谁知你杀了他们,我真恨我瞎了眼,没有看清楚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年羹豪泣不成声,鼻涕眼泪一大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