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泽伟和身上沾满酒气,独眼,矮脚虎般五短身材,相貌传承乃父大半的徐泽松看了徐霸天一眼,知道父亲现在心情极为不好,双双垂头一左一右站在徐霸天身前不语。
不见这一双儿子还好,看到他们这副样子徐霸天心里的气如云狂涌,厉声呵责道:“赖子正在为我们出血出力,你们却这般没有出息,每日花天酒地饮酒作乐,成何体统?”
徐泽松听到徐霸天说‘赖子’,抬起头,单只虎目瞪得圆滚,眼睛里充满的尽是仇恨,徐霸天见状从卧榻站起指着徐泽松道:“尤其是你!为了一个女人!为了一个女人你竟然执迷不悟!”
徐泽伟轻声替徐泽松遮拦道:“爸,小松子心里面难受,我这几天带他玩玩也没什么不对。”见徐霸天双臂、前胸后背的肌肉像是充了气似地涨大三分,徐泽伟咽了咽口水急忙说道:“哎,姜叔他怎么了?是不是出事儿了?”
“哼!他要是真出了事,我让你们俩给他守灵守一辈子!”
小声告诉徐泽松不要惹父亲生气,徐泽伟让侍女端了杯热茶,递给徐泽松,让他双手给父亲端去。徐泽伟心想,‘这姜叔不是已经成鬼了么?难道在江浙又碰上关二爷或者哪位神仙彻底收了去?’
喝完茶,徐霸天功法内收,半分爱溺半分恨铁不成钢地朝着徐泽松身上踹了一脚,说道:“我有事让你们俩亲自去办。”徐霸天重新坐在卧榻上,顿了顿接着说道:“清河帮那些小子们已经放寒假了,我安排他们在豫州五星级大酒店里赞住,本来是等赖子回来让他们相见的,可事情有变,我要你们俩去一趟,让他们跟着你们俩坐飞机去趟苏州找赖子。”
徐泽伟和徐泽松兄弟二人都是好一阵摇头,徐泽伟皱着脸说道:“爸,你这不是为难我们吗?那一个个都是比泼皮还要泼皮的小混混,让谁去都没事儿,我们俩去肯定被他们耍得团团转,至少褪两层皮,三年前的那事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又不能还手......,我不去———。”
徐泽伟刚想编排出更多理由,让徐霸天改变主意,徐泽松看着徐霸天黑漆的脸色,似是想起了什么,使劲拉着徐泽伟的袖口。
兄弟二人心有灵犀一点通,徐泽伟马上意识到姜三恐怕是要遭大难,要不然父亲也不会要他们俩和清河帮的小子们同去,再不废话,说了声,“爸,别急,我这就和小松子一起去,你瞧好吧!姜叔一准没事!”便和徐泽松一道绝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