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陆琪是让我们来送死的!真后悔,早知道咱就不来了,”
“谁家都有老婆孩子,咱这一去,得!寡妇的寡妇,孤儿的孤儿,唉!”
“当初你风流快活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想你家的孤儿寡母?没出息!”
“真应了那句话——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哈哈,哥几个要是真玩完了,在下面做伴也不错!”
听着身边十几个手下侃侃而谈,孔令晖的心揪揪地痛,一楼已经彻底沦陷,刚下地下一层去的七八十个人是陆琪的亲信,这么久还没动静恐怕是凶多吉少,难道真如手下所言青帮派来了几千人?如果真是这样,他们这些人会首当其冲,估计连对方第一波进攻都支撑不住,到时候,自己那马上要上初中的一双儿女岂不是没人管?他们的前途和人生岂不是成了暗淡的一片?
孔令晖愤恨地拍了拍大腿骂道:“都给我闭嘴,我们谁都不会死!给我打起精神看好喽,看见青帮的狗杂碎就用咱手中的家伙说话!”
“头,有人从我这边上来了!”一个声音呼喊道。
姜三原本想风卷残云,把堵在二楼安全出口的人也干掉,怎奈,这些人他全都认识,而且他们不像刚才在一楼碰到的那几个半生不熟,只知道姓名的人,杀了也就杀了,没有什么好迟疑。可眼瞅着这些兄弟全是当初袁伟民在北平救他时带去的人马,姜三下不了这个手。
孔令晖的第一反应,认为来者是陆琪的那些亲信中的幸存者,既然陆琪公报私仇,他索性也干上一次,冷冷说道:“告诉他,就说陆副堂主发话了,所有人只能下,不能上,让他回去死守!”
当孔令晖的话传到姜三耳中,姜三焦急地喊道:“谁是主事儿?借一步说话,我有袁帮主的消息!”
“告诉他,让他自己想办法去找陆琪,我们主事儿没那么大权——,等等,帮主的信儿?难道他是青帮派来的?把他给我带过来!”
姜三被人拿枪抵着后背带到孔令晖面前,孔令晖上下打量了姜三一番,皱着眉头说道:“你们青帮来了多少人?我们堂主在哪?”
姜三认出了这位主事儿究竟是哪个,当下说道:“孔主事,我不是青帮的人,我是豫州洪帮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