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吴柯群知道袁伟民是被陆琪派去的杀手所杀,却是少有的平静:“孔哥,你、我,我们手中这两股人哪个没受过袁堂主的恩!就拿前年来说,你们家儿子孔鸣不知道怎么惹着了个小衙内,倆小孩干了一架,那小衙内通过他父母给学校施压,勒令你家孔鸣退学,转学,我记得你给那小衙内的父母赔了多少不是,可人家根本不鸟你,还当着你的面把扇了孔鸣一耳光,把孩子委屈的——,我想他当时肯定不想再认你这个没胆的窝囊爹。”吴柯群回想起袁伟民生前和蔼的音容笑貌,终于忍不住眼中噙满了泪花,接着哽噎说道:“堂主不知道从谁口中听说了这件事,二话没说把那小衙内和他那爹妈一同绑了去,让孔鸣把他们扇了个够才放人,后来——。”
孔令晖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他们带了很多礼物来给我赔不是,学校也再没提过让孔鸣退学。”
“他平时为我们做那么多事,从来没要过回报,可我们以前为他做了什么?现在堂主走了,谁还能像他和老堂主那样给我们这些普通红花堂人做主?你觉得陆琪会么?陆毅会么?石中玉会么?”
孔令晖已经过了热血沸腾的年纪,经吴柯群这么一说,身子浑然一颤,年轻时的血性回光返照似地在血管内蒸腾,只见他咬牙切齿,仿佛陆琪那个天杀的狗东西就在眼前,恨不得啖其血肉而后快,孔令晖全身青筋暴起,怒声大吼:“我要为堂主报仇!我要杀死陆琪!
“为堂主报仇,杀死陆琪!”
“为堂主报仇,杀死陆琪!”
“...........。”二楼的所有人高举着手中的武器,热切得回应着。
“为堂主报仇,杀死陆琪!”
“为堂主报仇,杀死陆琪!”
“...........。”
这样的喊叫声从二楼一直传向三楼,过了半晌,四楼、五楼、乃至以上的楼层都发出了这样震聋发聩的喊叫声,可谓一呼千应。
姜三像是一个局外人目瞪口僵地看着这一切,心中不由得响起一个声音:大头这人混到这一地步,真是不简单!陆琪这小子混到今天的这一步,也不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