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局长还有事?”
毛利郎:“柳警官,刚才我们无缘,现在我们有缘了。”
柳正杰一时间没听懂,问道:“什么无缘有缘?你在说什么呢?”
毛利郎并没有看柳正杰,他的目光一直在柳正杰身后凝视,好像是在看什么人。
柳正杰顺着毛利郎的目光看去,除了和他同登1347号途径襄阳开去北平的航班的人外,没有什么特别的,难道有监察局或者国安局的人发现毛利郎受贿?
毛利郎笑着说道:“楚广东让你找我,肯定没说我的另外一个身份。”
柳正杰恍然大悟,道:“你就是那个密线?”
毛利郎点头道:“不错,不过,我还有一个身份,我是茅山派的传人,之所以先前躲着你,是怕你出事。”
柳正杰冷笑道:“毛局长真会开玩笑,如果没别的事,我就走了。”
毛利郎面色阴沉,上前抓住柳正杰的手说道:“你不能走,如果你今天上了飞机,你会死!”
柳正杰两天积郁的怒火终于爆发:“你口口声声说你是广东的朋友,是我的朋友,这两天你帮我做什么了?要不是我发现全城戒严,调去新城区的军队拉出了一堆死人,我还被你蒙在鼓里,要是我早知道一点,周亚龙早被我活捉了!姓毛的,你放开手,别逼我动手打你!在学校的时候,我的功夫可是最好的!”
毛利郎苦笑道:“我知道我愧对你,只是周亚龙现在还不该死,这是天意,不能强求,再说,刚才那些和你同一航班的——全都不是人,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向广东交待。”
“我看你才不是人,你告诉我,是不是你拿了钱不想办事,里面有三十万,我不要了,全都送给你!”甩开毛利郎的手,柳正杰气呼呼的离开了。
毛利郎尴尬的站在原地说道:“一切缘法皆有因,此乃天道,我一个修行中的人,怎么能把天机泄露给你?广东,千万别怪我,我已经尽力了。”
柳正杰登上飞机,按照飞机票上写的座位号,坐了下来。
柳正杰回想起在招待所的那名年轻警员说的一句话,在这个世界上,黑社会是断绝不了的,如果想要和黑社会抗衡,只能以黑制黑,以暴制暴。作为一名警务人员,柳正杰不愿意这么做,只是姐姐的仇,又该怎么报呢?其实他忘记了一点,其实,征服暴力机关才是一个国体中最大的黑社会,泛意说来,他也是黑社会份子,只是名字喊起来叫警察而已。
甜美的声音从东南民航波音747内置音箱上传来:“飞机马上就要起飞,请各位乘客关掉手机,系好安全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