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郎正色道:“正杰,恶鬼擅变人形,你别被他蒙骗了!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手中的那瓶鬼涎就是这恶鬼的,他肯定是来找你麻烦,别怕,在过一会,驱鬼符就能把他烧得魂飞破灭!”
魏蒙突然哈哈大笑:“就凭你这雕虫小技能把我们天士的家鬼烧的魂飞破灭?”
似乎是印证魏蒙这番话似地,姜三的两腰冒出一股寒流,像是冰水倒在火焰融烧的钢铁上淬炼,嗞嗞冒着白烟,驱鬼符燃烧的蓝火很快被彻底扑灭,姜三的心脏快速跳动,泵出红色的血液,以可见的速度快速修复姜三的脚和双手。末了,姜三把鬼牙冒出来,上下摩擦好像是做好了吃掉敢于冒犯他的人的准备:“什么劳什子玩意儿,还没牛头马面的枪叉捅的舒服!”
毛利郎如遭雷击,他早就猜到救柳正杰的是天士,可是天士杳无音讯五百年,谁都没见过,更别提他们有的七宠是哪七宠了,现在天士就在眼前,而天士的七宠之一竟然是只不怕驱鬼符的恶鬼,真是不可思议!
姜三眯着眼睛看着毛利郎的小手指道:“今天本大爷心情不好不坏,决定不杀你了,不过,按照道上的规矩,你总得留下点什么吧?”
‘道上?怎么这个天士的家鬼说话跟黑社会似地?’毛利郎虽然这么想,可总不能失了规矩,毕竟是他出手在先,彻底无视姜三,对着魏蒙拱手道:“天士威名盛传已久,久仰久仰,请问小真人是象吉公哪一代传人?”
魏蒙抬头看天,不屑的答道:“你配问我这个问题吗?就算是你们茅山派掌门也得向我行三跪九叩大礼,只能跪不能坐,这可是五百年前就定下的规矩,难道你不知道?”
“这......,我真的不知道。”毛利郎没想到上来就被这个半大的天士将了一军,有这事儿吗?他只记得先人手札记载着‘见天士须行晚辈礼’这种字眼,如果是真的,他在茅山学道法的时候怎么没听师傅说起过?
毛利郎只好说道:“准确的讲,我现在已经不是茅山派的人,我在十八岁的时候被师傅以‘师徒缘分已到’为由从龙虎山上赶了下来。
魏蒙冷笑道:“那好,本来我还想看在你是茅山派传人的面子上,不追究你伤害本天士家鬼的事,现在可不一样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