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遠樺想要逃離,卻發現自己雙腳仿佛被釘在原處,絲毫動彈不得。
張晚霽行至她的近前,道:「二姊,這是你教唆的罷?」
「我教唆什麼了,我怎麼聽不懂?」
「你到底做了什麼,你自己心裡有數。」
張晚霽的話音輕柔而婉約,不算咄咄,但字字句句皆若沉金冷玉,一點一點地撞入寧國公主的身體裡。
「你也想像文公子那般,身上見些血麼?」
張晚霽慢條斯理地說著,軟劍的劍刃緩緩迫向她。
寧國公主到底是個欺軟怕硬的,當下就嚇成了軟腳蝦,連忙告饒道:「我真的沒什麼都沒做,我只是剛巧路過罷了,今天的事兒,我不會告訴父皇母后的,她們也會守口如瓶,不會對外人道也。」
張晚霽只是覺得莫名諷刺,唇畔噙起一抹哂笑,道:「我不在乎你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父皇母后,你但凡再有小動作,休怪我不認這個姐妹情誼了。」
張遠樺艱澀地吞咽下一口乾沫,感覺自己成了一個徹底透明的人,心計都被張晚霽洞穿了。
更讓她意外地是,張晚霽竟是會說出這樣的話,委實是讓人匪夷所思。
什麼叫「休怪我不認這個姐妹情誼」,她的意思是,不認她這個二姊了?
在昏晦的光影之中,寧國公主徐緩地瞠住了眸心,張了張嘴唇,想要辯駁些什麼,但在當下的光景之中,她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
張晚霽冷冷地乜斜了她一眼,不再多言,轉身就離開了。
獨自留下面面相覷的一群人。
張遠樺眼睜睜地看著張晚霽離去,氣得簡直是咬牙啟齒,修長的指甲,直接嵌入了肉中,甚至是溢出了血絲。
其他姐妹憂心忡忡地看著她,問她要不要緊。
張遠樺並沒有理會,轉而望向了不遠處的文嶧山:「你這麼窩囊的麼,還會被一個弱女子所傷到,我白瞎了,給你製造了一個機會。」
文嶧山被訓斥得也來了脾氣:「呵,我窩囊?我哪裡知曉柔昭會帶著兵器?」
他揉了揉手腕,手指在傷口處刮擦了一下,抹在嘴唇上,輕輕笑了一下:「我記得她以前是不帶武器的,現在會這樣做,是不是沈仲祁教她的?」
張遠樺不可置信地盯著他:「被她一劍刺傷了,你還有興致開玩笑?」
文嶧山:「柔昭越是傷害我,我越是喜歡她這般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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