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晚霽很輕很輕地搖了搖螓首:「現在很暖和。」
沈仲祁道:「那睡罷,我在這裡。」
——等她醒來,一切傷害過她的人和事,皆是會如實解決掉的。
張晚霽並沒有聽出沈仲祁的言外之意,蝶翼般的眉眸於昏晦的光影之中輕輕扇動著,在寧寂的光影之中扇出了一片低低的細影。
她還是不願意睡,怕一睜眼,他就不在身邊了。
也不知從何時起,她變得特別依賴他了。
沈仲祁覺察出她情緒上的變化,指尖化作了篦梳,徐緩地耙梳著她的額前髮絲,道:「怎麼了?」
張晚霽道:「沒有,就是很想你。」
少年的身軀稍稍一頓。
邇後。
她聽到了一陣低啞的輕笑,額庭處落下了一陣溫熱的氣息,最新資源都在疼訓裙期六陸伍零叭巴而五若即若離,儼如一枚鵝絨羽,輕輕掃刮著她的額間肌膚。
沈仲祁道:「微臣也一樣。」
「啊?」張晚霽沒反應過來,「你也一樣什麼?」
沈仲祁極淡地笑了一聲,沒有順著她的問話往下回答,只是道:「睡罷。「
這一會兒,張晚霽亦是剛巧添了一些睡意,眼瞼微微變得沉重,她含糊地嗯了一聲,問了最後一個問題:「你會一直在嗎?」
沈仲祁的下頷在她的鬢角間輕輕摩挲,道:「我一直在。「
張晚霽聽到了這一陣答覆,便是慢慢地放下了心,徐緩地闔攏住了眸眶。
過了一刻鐘,沈仲祁聽到她清淺的吐息聲,確證她是入眠了,遂是斂臂收身,輕輕地將她放在床榻上,且替她掖了一掖衾被。
沈仲祁靜坐在床榻上,垂眸靜視了她片晌,將她散落在頰前的髮絲,輕輕放置在耳根後。
她眼角有些濡濕的淚漬,臥蠶亦是蘸染了一抹薄紅。
沈仲祁眸色深了一深,她又哭了。
總是這麼愛哭。
當然,此番受了這般大的委屈,哭也是很尋常的。
回想一下,賜婚前,兩人見面次數不算多,但每次見到她的時候,她都是笑著的,純真嬌憨,無憂無慮。
但打從被賜婚之後,他發覺她流淚的次數變多了,經常會哭,大部分的光景之中,都是他把她惹哭了。
她待在他身邊,受委屈的總是她。
偏偏他不善於蘊藉與陳情。
但這次的情況不一樣,讓她受到傷害的那些人,他一定會讓他們血債血償。
夜色朝著深處走去,更漏綿長,夜色未央。
沈仲祁離開寢屋,行至書房之中,搗劍出鞘,徐緩地擦拭了一下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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