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晚霽這才戀戀不捨地鬆開了沈仲祁的手掌是,道:「在外面等你。」
顯然是有話要對他說。
沈仲祁想要揉揉她的腦袋,但到底是克制住了,掩藏於袖裾之下的手,鬆了又緊,緊了又松,少時,他適才說道:『我很快出來。「
張晚霽就轉身離開了崇政殿。
殿外又開始下雨了,走得近了,能夠聽到一陣淅淅瀝瀝的細雨之聲,風吹拂在裙裳之上,裙裳很快褶皺成了一片海。
張晚霽等沈仲祁出來,雨絲有些大,她下意識想要往殿內靠近些,哪承想剛,頭頂上空出現了一柄紙傘。
將所有風雨都隔絕在了外頭。
張晚霽循著傘面望去,只一眼,整個人都怔愣住了。
是張家澤。
第五十八章
張晚霽沒想到會在這裡碰見張家澤, 下意識要後退一步,手腕卻被一股溫沉的力道攥握住了。
「柔昭,昨晚發生了什麼事?」張家澤眸色黯沉如水, 嗓音仍舊平和, 但細聽之下, 能夠聽出一絲冷戾, 像是在克制住什麼情緒。
張晚霽使勁掙了一掙, 卻是沒能掙脫開, 她輕聲說道:「皇兄放手。」
「你告訴我, 昨日離開瓊花宴後, 你去了何處,遭遇了什麼?」張家澤不僅沒有鬆開手,恰恰相反地是, 他的握力反而更大了,力道很沉, 攥得張晚霽有一些疼。
張晚霽道:「皇兄, 你弄疼我了。」
女郎的嗓音軟糯沁甜, 糅著一股子雨水的氣息,點點滴滴澆灑在聽者的心頭。
張家澤看著她薄紅的眸眶, 心中某個部分隱微地凹陷了下去,他到底是於心不忍, 鬆開了她的骨腕:「受傷了嗎?」
張晚霽隱微地頓了一頓,抬起眸,看了他一眼, 道:「我聽不明白皇兄的意思。」
張家澤已經聽出了張晚霽話里話外的疏離, 道:「文嶧山有沒有傷到你?「
張晚霽頓了一下,邇後, 搖了搖螓首,道:「我沒事的。「
她故作輕鬆地說道:「皇兄怎麼樣了呢?昨日參加了瓊花宴,可有相中心儀的女郎?」
不知是不是這句話戳中了他心中某個地方,抑或著是戳中了他的逆鱗,張晚霽眸前陡地落下一道黝深的暗影。
那一柄竹傘如陰翳的屏障一般,完美地籠罩了下來,遮擋住了她和張家澤的身影。
她的雙腕被張家澤緊緊攥握住,抵在頭頂上方的位置,他如一頭陰戾的獸,迫近前來,她被動又脆弱地陷在他身前,後背是皇城宮牆,隔著數層衣料,她明晰地感受到了牆面傳來的一陣陣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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