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的嗓音,儼如浸裹在飴糖蜜漿之中,字字句句皆是滲透出一絲甜糯。
聽在聽者的耳屏之中,就顯得有一些嫵媚的意味了。
「就欺負你,怎麼了?」
彼此的身軀,嚴絲合縫地貼抵在一起。
儼如藤架之上攪纏在一起的兩條藤蔓,無聲無息地交換著彼此體溫和氣息。
張晚霽感受到氣氛發生了隱微的變化,她的手抵在沈仲祁的胸.膛前,道:「你想做什麼?」
「你覺得我想要做什麼?」沈仲祁抓握著她的手,時而親吻她的鼻樑,時而親吻她的鬢角,將她弄得痒痒的。
在這般的攻勢之下,張晚霽明顯是有一些招架不住的。
身體的重量,只能倚靠於沈仲祁身上。
方才他所述的話,就像是酥在她耳根處的風,將她身心都撩掀起了一抹燙意。
她只能告饒道:「你鬆開我,好不好,我還想逛夜市。」
她服了軟,沈仲祁也自然會給她一個台階下。
沈仲祁道:「好,我們繼續逛夜市。」
似乎就為了映襯著這句話,張晚霽的肚腹,即刻響起了一陣低低的咕嚕聲。
張晚霽驀覺赧然,恨不得即刻尋一個地縫鑽進去。
啊啊啊,好丟人啊。
怎麼能夠這樣,被他聽到了。
果不其然,頭頂上空傳了一陣低低的笑音。
張晚霽氣得鼓腮,凝聲問道:「你怎麼笑我了?」
沈仲祁一本正經道,輕咳了一聲:「沒有笑你。」
張晚霽凝了凝眸心,微微鼓腮,道:「那你方才笑什麼?」
沈仲祁狹了狹眸,道:「單純覺得你的反應有趣。」
張晚霽:「……」
她重新攏住拳心,不輕不重地捶搗了一下他的胸口,道:「那就是笑話我了,哼。」
沈仲祁搖了搖首,大掌輕輕抓握住她的纖纖素手,徑直牽著她行下樓去。
張晚霽乜斜了他一眼:「現在去何處?」
沈仲祁:「肚子餓了,自然是要果腹。」
張晚霽道:「你知道鄴都有什麼好吃的麼?」
「自然是知道的,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開始賣關子了,還挺神神秘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