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瞬間,喬五味突然明白「韓老夫人」為什麼要帶自己來這的原因。
她幾乎是咬牙切齒罵道:「媽的!畜生!」
眼前的石室幾乎是一間受刑室,角落旁好幾個沾滿血跡與毛髮的鐵籠子,裝滿水的大水缸,中間帶著水漬的大石板,以及擺放在旁邊泛著冷光無數把鋒利的刀刃。
每一處都讓人感覺觸目驚心。
「韓老夫人」正趴在旁側,那雙油綠的豎瞳正正盯著擺放在案幾架那隻做成標本的白色貓兒,歪著腦袋,豎瞳中露出一絲迷茫,似是疑惑它為何不理自己。
「喵~」
人聲嘶啞所發出的貓叫,無論何時都顯的極其詭異,「韓老夫人」伸頭蹭了蹭僵硬的白色貓兒,可惜它拖著腐爛的屍首,黑褐色的腐肉瞬間弄髒白色貓兒的毛髮。
除了那隻白色貓兒的標本,旁側還擺列著七八隻其他貓兒以及兔子、鳥雀的屍體標本,最為作嘔的還是懸掛在石壁上的八副畫作,那是以水墨為輔,貓皮為主所構畫出貓兒死前慘狀的內容。
活生生淹死的,開膛破肚的,切除四肢、以及挖去雙眼與割去舌頭。
能看出來這八副畫作是石室主人的得意之作,也能從這八副畫作看處石室主人是怎樣醜惡與扭曲的卑劣之人。
其實在踏入這間石室時,喬五味心中就有懷疑的人選。
韓青!
侍女曾提起過紅眼黑貓在大少爺,也正是韓青的院子裡見過,或許那隻黑貓並非是紅眼,而是雙眼被鮮血浸染,應是為了肚子中還未出生的幼貓才拼命的逃出去。
再者眼前這座廢了很多心思的石室,也怕只有韓家人能夠承擔的起。
為確認自己沒有猜錯人,喬五味從挎包中掏出那張沾有血跡的廢符,邊右手捏手訣,邊將廢符朝空中拋去。
「八方符靈聽我令,幻形。」
只見廢符幻成一隻紙貓,動作靈敏的跳躍到那水漬還未乾的大石板處,在仰著露出小肚皮瞬間,紙貓便被點點星火給吞噬殆盡。
喬五味似是想到什麼,忍不住小聲嘀咕著:「還好沒賣真符給這個畜生。」
當初韓青花百兩買她手中的御雷符,怕是見自己用御雷符對付那隻快要成為精怪的黑貓,便心動想用在普通貓兒身上。
可惜如意算盤打空,氣的拿著廢符來算帳,許是太過惱怒,才沒有察覺到廢符邊角上沾有點點血跡。
而讓韓青更沒想到的是,那隻逃跑黑貓會引起這麼大的麻煩,嚇的韓老夫人夜夜噩夢,後竟不知怎麼出現在韓老夫人的棺材中。
而黑貓所生出的幼貓,死後更是占據「韓老夫人」的屍首,引著喬五味發現這個地方。
韓員外將親生母親活活封死在棺材中,兒子更是在阿茶茶莊底下建一座虐貓暗室。
還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