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五味面上一喜,急忙問:「它在哪?」
那可是她的半條命!
李廣開口道:「我被攙扶出來時,無意瞥見地上燒毀的一撮布料,應該就是喬姐要找的挎包。」
這話讓喬五味兩眼一黑,整個人生無可戀的躺在乾草堆上,她似是想到什麼,又猛的坐起身,雙手拽著宋滇之的衣領,並用力將他扯到自己面前,幾乎是咬著牙問道。
「是不是你?」
兩人離的很近,近到喬五味能感覺到宋滇之噴散的呼吸落在自己的臉頰上,可她現在滿腦子是挎包沒了,藏在裡頭的黃符、銀錢全沒了。
宋滇之微眯著眼,盯著雙眼都要冒火的喬五味,一臉無辜道。
「阿喬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明白。」
挎包被毀只是個意外。
兩人身上綁有同生契,同生共死。
故此在喬五味在暈死後,宋滇之便神情淡淡的走進巢穴,他身上的威壓足以讓丁氏感到恐懼,並不得不放棄到手的獵物選擇逃跑。
可剛爬到那張巨大的蜘蛛網中心,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死死的摁在上方。
宋滇之先是猶豫片刻,隨即半跪在地上,伸出食指輕輕劃開束縛在喬五味身上的蜘蛛絲,卻不小心將那挎包的帶子也給劃斷。
而不甘認命的丁氏,瘋狂掙扎著,那些被擄走的下人被感染成怪物,則沒有理智的瘋狂撲向了宋滇之。
或許在那時,挎包被踢遠,從而被毀。
喬五味想開口說些什麼,可張張嘴,又不知說什麼好,挎包到底怎麼毀的說也說不清楚,但唯一能確定的是,她又成了窮光蛋。
她有些難過的鬆開宋滇之的衣領,滿臉不開心的呆坐著。
楊鏢頭忽伸手將裝有二十兩的錢袋子遞過去,他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喬姑娘,你可別嫌少,這算是我們的一份心意。」
喬五味眼睛一亮,連忙伸手接過那錢袋子,並緊緊的將其護在懷裡。
「不嫌少,一點都不嫌!」
她很高興,那雙圓溜溜的葡萄眼樂的眯成如月牙兒般,而坐在旁側的宋滇之看著喬五味迅速變臉的摸樣,嘴角不由蕩漾一抹淺淺的笑意。
而後。
喬五味在李廣口中才知曉,她竟昏迷了兩天兩夜,許是怕出什麼意外,楊鏢頭牽走茶莊中一匹運乾糧的馬車,載著喬五味迅速的離開阿茶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