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滇之只能倚靠在床榻上,微閉著眼,忽聽喬五味開口喚自己的名字,他懶散的抬起眼皮,便對上喬五味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眸。
「嗯?」
許是喝了酒的緣故,聲音低沉又帶著一絲沙啞。
就在喬五味準備開口說些什麼時,卻聽見楊鏢頭與邱氏爭執的聲音,緊接著就傳來什麼東西摔落在地的聲音。
還沒等她臉上露出詫異的神情,空氣中忽彌散一股熟悉而又怪異的味道。
這種味道出現的突然,喬五味下意識捂住鼻息,可還是聞了好幾大口,緊接著便覺得人有些恍惚起來,正準備鬆開捂住鼻息的手時,只覺得一股淡淡的酒氣襲來。
宋滇蹙緊眉,食指輕輕落在喬五味的印堂之上,食指散發的冷意讓喬五味整個清醒的不少,可臉頰卻因這股詭異的香氣漲的通紅,眼中透出霧氣,雙唇泛著水潤的螢光。
喬五味扯了扯身上的衣裳,露出白皙的頸脖:「我……我有點熱。」
她覺得自己好像有點不對勁,眼前的宋滇之看起來很可口的樣子,好想咬上一口,味道肯定好吃。
喬五味忍不住抓起宋滇之放在自己的眉間的手,歪著頭將滾燙的臉頰貼在那冰冷的手背上,正準備蹭蹭呢,便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宋滇之低垂著眼眸,陰暗不明的盯著暈倒自己懷裡的女人,其實只要朝後退幾步就能避開的,他嘴角微微下壓,目光盯著還帶著餘溫的手背。
喬五味眼下狀態很不對勁,她全身像是個小火爐似的,滾熱的溫度透過衣裳傳遞在宋滇之的身上。
半響。
宋滇之彎下腰將昏迷過氣的喬五味抱在懷中,將其放置在床榻上,轉身走了出去。
以前他碰見過得溫病的人,症狀與喬五味差不多。
此時,邱氏跪坐在地上,雙手捂著臉臉抽泣著,楊鏢頭陰沉著臉,目光死死盯著地上那四五支摔成好幾節的香。
「楊鏢頭。」
屋外傳來宋滇之那清潤低醇的聲音,楊鏢頭連忙起身,在開門時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
「宋公子,是……我們……吵」
門被打開的瞬間,那股腥臭而又甜膩的味道幾乎是迎面襲來。
宋滇之站在半明半暗的夜色中,讓人看不清臉上情緒如何,只是語氣溫和道。
「阿喬生病了,身上燙的厲害。」
楊鏢頭有些詫異:「病了?」
屋內哭的雙眼通紅的邱氏也急忙起身,她胡亂擦拭臉上的淚水,聲音瓮瓮道。
「這好端端的怎麼就全身發燙,難不成是今日沐浴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