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方才那隻殤魂在喊出臨潮仙君這四個字,殷紅的罪仙印瞬間浮現,宋滇之起了殺心,荊棘勒緊心臟,甚至要將其勒碎。
他像是回到千年之前,站在深黑不見底且寒冰的海面之上,殤魂們那些嬉笑咒罵,聒噪嘲諷的聲從四面八方鑽入耳朵中。
忽然,一道熟悉的女聲將它們全都蓋住。
「宋滇之!宋滇之!快醒醒!」
是誰!
是誰在喊他的名諱!
喬五味喊了許久都沒見宋滇之有甦醒的跡象,剛想起身,結果又被這男人給扣入懷裡,那勒著她腰身的那隻手的力度也越發緊。
這讓喬五味忍不住小聲嘀咕著:「再不鬆手,我這老腰怕是要勒斷了!」
她惡從膽邊生,伸手落在宋滇之那精瘦的腰身上,而後用力一掐,正準備想說些什麼時,忽然察覺到一道清冷的目光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嚇的喬五味又下意識伸手,在方才掐的地方揉了揉,臉部紅心不慌的胡說八道。
「哎呀!怎麼不小心掐錯人了呢。」
宋滇之:……
他聲音暗啞低沉道:「起身!」
喬五味卻抬眸,一臉無辜的看著剛醒過來的男人:「你得撒手。」
宋滇之那雙狹長的眼眸瞬間閃過一抹慌亂,他側目看向別去,連忙鬆開那緊緊抱住身上女子腰身的雙手。
得到自由的喬五味這才雙膝跪在兩側,右手撐著地面,只是剛準備起身,刑捕頭就帶著人急忙忙的衝過來。
看著眼前一幕,刑捕頭很快就反應過來,側身呵身後的人斥道:「先出去候著!」
他來的好像不是時候。
喬五味漲紅著小臉,連忙爬站起來,想了想,剛準備開口解釋時,刑捕頭卻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
「放心,我都懂。」
喬五味???
不是,你懂什麼呀!
已經起身的宋滇之不由輕咳一聲,緩緩道:「以往她並非這樣,許是剛剛太過於激動,才會如此。」
喬五味滿臉不可置信的看向宋滇之,刑捕頭則有些錯愕。
「沒想到喬姑娘竟是性情中人!」
喬五味很難不懷疑,宋滇之這是在報復自己方才掐他腰的事。
她氣不過的伸手拽著這男人的衣角,對著刑捕頭道:「邪祟已經解決,剩下就是你的事。」
這嘜城是徹底呆不下去了。
刑捕頭目光落在那些昏迷不醒的新娘子身上,臉上瞬間露出擔憂的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