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鬼樹分別為柳樹、槐樹、楊樹以及桑樹。
承桑有些詫異:「喬姑娘竟也懂這些,可是修祟術的?」
喬五味想了想:「嗯,修的活祟。」
她總不能說,自己是耍符的吧。
承桑瞬間恍然大悟,並好心提醒:「村口左側那座山腳下的空地就有四鬼樹,是以前所栽種下的。」
也多虧南方的氣候,才讓這四鬼樹都存活下來。
喬五味立即站起身來:「多謝承公子告知這些,我們現在就過去採摘四鬼樹的樹枝。」
說完,她便拽著宋滇之的衣角,示意跟著一起去。
承桑看著喬五味的背影,也不知為何突然開口:「若喬姑娘不介意的話,採摘完四鬼樹的樹枝後,可來此暫住一夜。」
許是怕喬五味誤會,他連忙道。
「因山頂那座廢棄的城隍廟的緣故,原本住在這的村民早已經遷移離去,每到七月初一時,凡是修祟術者皆會趕過來,嘗試著進鬼門關。」
「這座荒廢的村子如今已住滿了人,你們怕是找不到好的歇腳地方。」
喬五味想著有宋滇之在,這承桑就算想耍什麼心眼她也不怕,臉上立即露出淺淺的笑意。
「那晚些就打擾承公子了。」
兩人出院子走到村口那棵槐樹前,微風將翠綠的枝芽吹得簌簌作響,而原本坐在那的孩童也沒了蹤影。
懸掛在蒼穹之上的太陽已被厚厚的雲層遮蓋,不知是所謂的鬼門關在身後的山頂之上,還是七月初七快要到來的緣故,明明是七月初,卻莫名感到幾分冷意。
喬五味與宋滇之邊朝著村門口左側那座山的方向走去,雖看得離的很近,但走快有一炷香的時辰,才抵達山腳下。
只見那四棵品種不同的樹木排排而站,如同神情嚴肅的侍衛兵佇立著。
喬五味走上前,將每棵樹枝各薅四五根下來,因左手的骨折的緣故,所以她沒辦法將其編織成手環,似是想到什麼,她側身看向站在身後,神情淡淡的宋滇之。
「你會編手環嗎?」
宋滇之冷聲道:「不會。」
喬五味幽幽嘆口氣,也沒多想:「那只能帶回去,看承公子能不能幫我們了」
這話讓宋滇之下意識蹙緊眉,腦海不由浮現那所謂的承公子看向喬五味那熱切的目光,心裡莫名覺得有些煩躁。
「拿過來。」
聲音低沉,讓人辨不出情緒如何。
喬五味先是愣了下,然後連忙小跑到宋滇之的面前,邊將方才薅下的樹枝給遞過去,邊疑惑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