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
宋滇之抬眸,聽是聽見了,但卻佁然不動,像是一面牆堵在這。
承桑看明白了,這廝還擱在吃暗醋呢。
「你知曉那螢靈草怎麼敷嗎?不知道就讓開。」
宋滇之神情淡漠的轉過身,連個眼神都懶的施捨給承桑,他將喬五味手中拿著的螢靈草,聲音清潤而又低醇道。
「將紗布全都解開。」
喬五味想都沒想就伸手解開左手上的紗布,將固定用的木板丟在腳下,有些擔憂的問道。
「會痛嗎?」
宋滇之不由放低聲音,安撫道:「不會。」
喬五味這才鬆口氣,目光不由落在宋滇之的手背上,碧綠色的草汁順著骨架分明且修長的手指滾落而在手背處。
如玉般的手背被斑駁的暈染成淡淡的綠色,看起來莫名的秀色可餐。
宋滇之小心翼翼剝開螢靈草那散發螢光的花苞,這個動作要非常小心,你得輕輕掐開一層層的細嫩花瓣,將漂浮在花蕊中間那滴散發生機的綠色水珠給取出來。
他抬起食指,由下而上畫了半圈,聚風將這滴綠色水珠裹起來,而這一幕自是被站在身後的承桑看個正著,他臉色瞬間陰沉無比。
宋滇之以風托著這滴綠色水珠落在喬五味左手處,水珠觸碰到肌膚的瞬間,立即呈一層綠色的薄膜覆蓋在骨折之處。
冰冰涼涼的,就像是在敷面膜。
「臨潮仙君亦如千年般窩囊,竟將名字改為宋悟空,實在是可笑至極。」
承桑目光冷冷盯著面前的仇人,手中不知何時握著一把泛著紫色雷光的長劍,有些帳是時候要算清楚。
見自己身份被識破,宋滇之倒也不慌,畢竟他早就預料會有這麼一天。
「你並非我的對手。」
輕飄飄的六個字讓承桑眼睛紅的厲害,他單手緊緊握著長劍,語氣帶著憤怒。
「不試試怎麼知道。」
話音落後,承桑手中之劍帶著殘影沖向了宋滇之,宋滇之怕誤傷身後的喬五味,只能右手夾住劍尖,移身到旁側的空地處。
喬五味怎麼也沒有想到,承桑會忽然認出了宋滇之,還未反應過來,兩人便打了起來。
承桑手中那把泛著紫色雷光的長劍威力極大,所過之處皆成焦土,但他卻看得出來,宋滇之一直在躲,壓根就沒有出手的想法。
這對承桑來說,無疑是種嘲諷,他緊握手中的雷冥劍,眼底滿是仇恨,他不在是千年前什麼都做不了的廢物。
「宋滇之!小看我是會付出代價的。」
他的身影極快,手中劍直逼宋滇之的喉嚨之處,與此同時,承桑全身忽迸發金色的雷電,金色雷電如同一根根密密麻麻的線,將兩人迅速包裹其中。
若不出手,那便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