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半夏見狀,臉上笑意不減:「阿豆,給這桌上壺梨花釀, 不用記在帳上。」
說罷便轉身離去, 在看到人群中的喬五味等人時,她卻停下腳步,聲音帶著幾分笑意問道。
「你們可是白芷口中所說的貴客?」
喬五味神情有些詫異, 忍不住問道:「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秦半夏看著眼前的女子, 開口解釋:「做生意的講究一個眼尖,我見姑娘眼生的緊,應是第一次來繁城。」
話音落後, 她餘光瞥了眼站在喬五味身側的宋滇之與承桑,眼中不由露出驚艷的神情, 秦半夏還從未見過生得如此俊美的男子。
她很有分寸的挪開目光,喊來另一名小廝來帶路。
風清客棧坐北朝南,面對街道, 背對護城河,攏共三層, 景致極好, 而客棧內的房間也分兩種,一種便是喬五味這種上房, 而另一種則是五人大通鋪。
從樓梯口上至三樓,小廝將人帶到東側最末的兩間空房停下來,態度恭敬。
「這就是三位客官住的房間,若還有什麼要求,儘管囑咐小的就是。」
喬五味想了想:「可否送些沐浴用的熱水,以及備些吃食。」
等小廝下了樓,承桑便見宋滇之朝阿姐身邊走去,心中警鈴瞬間大作,邊伸手將其拽住,邊警告道。
「你們還未成婚,不可住一間房。」
把話說完,承桑就直接推開門,將宋滇之拉進屋子裡頭,並將房門關得死死的,他忽然想起阿姐的話,便指著屋內唯一的床榻,語氣有些不自然。
「這床榻留你睡。」
宋滇之倒也不惱,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阿喬只能是他的。
喬五味看著那緊閉的門扉,忍不住抿嘴輕笑起來,似是想到什麼,臉頰湧上一片緋紅,她連忙推開旁側的房間,待進去後,雙手捧著那燙得厲害的雙臉,心怦怦亂跳。
許是趕路太過奔波勞累,沐浴後換上一身乾淨的衣裳,那頭髮還沒來得及絞乾,便已經哈欠連連,喬五味覺得屋內莫名有些悶的慌,索性上前推開窗,只一眼便被窗外那盛開睡蓮的護城河給深深吸引住,回過神後,才瞥見正在輕輕觸碰自己手臂的月季。
那月季應是種在牆角處,它並不具備攀爬能力,應該被人有意布置成這樣。
她好奇的探頭,才發現這面牆幾乎被月季個占領,綠色的嫩葉搭配朵朵燦爛的月季,借著清風搖曳那脆弱不堪的花枝,讓遠處的睡蓮瞬間失色。
喬五味垂眸,伸手挑逗著那朵俏麗的花兒,忍不住感嘆。
「可真漂亮。」
而這座繁城更是美的不像話,宛如仙境。
欣賞片刻,喬五味才疲倦的躺在床榻上,聞著空氣中彌散的那股淡淡芬香,很快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這一覺她睡的極長,等睜開眼時,天色已全暗了下來,可窗外燈火卻將房間映的通亮。
喬五味坐起身,伸手揉了揉眉宇之間,不知是水土不服還是床榻的緣故,她有種越睡越疲倦的錯覺。
「阿姐!阿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