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滇之,你什麼意思!」
「無論當年發生什麼,可歸墟封印被破你也是有責任,若不然我阿姐也不會做出那樣選擇。」
「對,這種做法很蠢!」
「可再蠢也心甘情願,因為我跟阿姐都有想守護的東西。」
宋滇之看著無比激動的承桑,那長如蝶翼的眼睫毛微微顫了顫,也遮擋他眼中的情緒。
「南國皇女以身為祭,重新封印歸墟,拯救世人,令人敬重。」
「但封印始終治根不治本。」
「何況……你若出事,阿喬會難過的。」
最後一句話讓承桑微微愣住,好半響,才小聲呢喃道。
「可在阿姐心裡,你比我重要多了。」
那語氣中透著幾分委屈。
宋滇之毫無猶豫的接過話:「那是自然。」
承桑????
他氣的哼了聲,但最終還是開口與宋滇之商量眼下要如何解決封印之事。
宋滇之眸色深暗,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情愫不明。
「不試試又怎知結果如何?」
承桑想了想:「那我們守在這?」
宋滇之搖搖頭,他伸出手,一把迷你的玄水劍靜靜的漂浮在上空。
「它來守就好。」
玄水劍攏共九把,乃是宋滇之的本命劍,留一把在此守著即可,到時封印一破,殤魂逃出瞬間,他便可感應到。
再者,玄水劍會殘留主人的氣息,那些恨他入骨的殤魂定會留此處候著自己回來。
宋滇之用指腹將玄水劍給頂了出去,玄水劍立即漂浮在那已經殘破不堪的封印處,並慢慢恢復原本的身形。
只是在那座巨大的石門前,顯的如手指般大小。
承桑看著那把晶瑩如白玉般的玄水劍,有些羨慕道。
「如果我還能抽出天子劍就好了。」
天子劍是他的本命劍,只因那次將在走陰山上,一怒之下揮劍砍斷城隍石像的頭顱後,因不敬,被天道降為半仙之身。
自此之後,天子劍就再也拔不出來!
留下玄水劍,承桑在前帶路,朝著南國所在方向趕去。
南國離封印殤魂石門距離極遠,甚至位置極其隱蔽。可對痴迷人身上七情六慾的殤魂來說,半柱香功夫,便可出現在南國城牆前,溜進去開始一場盛宴。
許是見宋滇之臉上神情淡漠,時不時蹙了蹙眉心,承桑忍不住開口道。
「等到南國後,我便讓漿果去尋阿姐,走水路的話,很快就能趕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