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電話時身上那股淺淡的桀驁肆意收斂了不少, 入戶廳的白光照著他眼中的笑意。
有什麼好笑的。
舒時燃更氣了,沒給他好臉色。
季析的目光掃過她頭髮里露出的泛紅的耳尖, 然後落在她的臉上。
舒時燃本來就不太自在,視線對上後移開了眼睛。
她站在門口,沒有要讓他進去的意思,季析就這麼站在門外。
「我以前都不知道你能跑這麼快。」
「……」
舒時燃不語。
她不跑難道留下來麼。
停頓了幾秒,季析又說:「Luke這人是亂了點。我也沒想到他會——」
怕他繼續說下去,舒時燃用眼神制止他。
季析輕聲笑了笑,「還在生氣?」
他垂眸看著她,上揚的語調溫和許多。
舒時燃否認:「沒有。」
但她的表情和語氣都不是這麼說的。
「剛才在樓上,你是不是在心裡罵我了?」季析問。
在聽到的時候,舒時燃確實在心裡連季析一起罵了。
他是怎麼知道的?
季析挑了挑眉,調侃說:「你上一次對我露出那樣的眼神,是我提出要跟你結婚的時候。」
舒時燃:「……」
季析:「舒時燃,你在用那樣的眼神看我前,是不是該問問我有沒有做過那樣的事?」
還在窘迫中的舒時燃想也不想,回了句:「你有沒有做過那樣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
話音落下,過了幾秒也沒有回應。
季析沒有再說話。
舒時燃下意識地抬眼去看他,視線撞進了黑沉的眼睛裡。
季析扯了扯嘴角,移開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譏嘲的弧度,「也是,你一直很大方。對這些無所謂。」
舒時燃動了動嘴唇,因為他突然的陰陽怪氣,沒有再多說。
氣氛莫名冷了下來。
像一壺原本冒著絲絲熱氣的水被摻了涼水進來,熱氣散了,再沒有一點浮動。
入戶廳靜得仿佛空氣凝滯。
舒時燃臉上的熱度也逐漸散去。
「你上來找我有什麼事?」季析的聲音打破沉默,語氣有點淡。
舒時燃這才想起正事。
她看向季析。他還是平日裡那副倦懶的樣子。
「明天惠姨要來給我送東西。」
她頓了頓,又說:「我奶奶以為我們現在住在一起。」
季析挑了挑眉,「住在你這裡?」
舒時燃點點頭,說:「所以需要你拿點你的東西下來。惠姨不會去我臥室,主要就是客廳和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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