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準備離開。
舒時燃猶豫了一下, 說:「算了。」
除了今晚還有明晚。
季析挑了挑眉,回身看她。
兩人一個站著、一個坐著, 舒時燃微微仰著頭。
大概是因為背光,季析眼底深了一些。
舒時燃的心跳了跳, 移開眼睛補充說:「你睡沙發。」
已經有了決定,兩人就不坐在這裡耗著了。
有些節目實在無聊。
兩人關了電視上樓。
舒時燃走在前面,季析跟在她身後,腳步不急不緩的。
舒時燃從初中開始就住在陸北,一直住到後來去英國讀書。
陸北的房子比較大,她的房間是個帶衣帽間的大套間。
舒時燃的青春期幾乎都在這個房間度過,幾乎沒有什麼異性踏足過這裡。
季析算是第一個。
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明明已經讓季析去過她川松壹號那個房子了,舒時燃還是有點不自在。
她回身去看季析,見他沒有亂看,不自在的感覺稍微少了些。
房間裡有張單椅,另外,在床的一側有張貴妃榻,離床不遠。舒時燃說的沙發就是這張貴妃榻。
以前她喜歡把衣服對在上面,或者天好的時候躺在上面曬太陽。
貴妃榻再過去就是陽台的門。
舒時燃把季析帶到貴妃榻前,「坐吧。」
她打開電視繼續播春晚,讓房間裡有點聲音。
這會兒又是個唱歌的節目,很熱鬧。
舒時燃聽了幾秒,又去看季析,拿他跟貴妃榻比劃。
季析察覺到她的視線,抬頭。
舒時燃:「你睡上去估計很勉強。」
其實這張貴妃榻尺寸算大了,躺她還好,季析是個男人,又那麼高。
季析:「想跟我換?」
沒等她回答,他又說:「還是說——」
舒時燃直覺他接下來說的不會是什么正經話,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打斷說:「我先去洗澡了。」
說完,她後知後覺他們共處一個房間,這麼說有點曖昧,似乎在暗示什麼。
好在她已經轉了身,背對著季析,不用對上他調侃的目光。
床尾放著兩套疊好的睡衣,應該是惠姨準備的。
舒時燃順手拿起一套,正好是女式的。
她頂著微熱的臉,拿著睡衣去了浴室。
舒時燃洗澡洗了四十多分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