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時燃回到房間, 季析正坐在床角。
她把蘆薈膠給他,「塗一下會舒服點。」
季析沒有接,「我看不到。」
舒時燃看了看他。
那他想怎麼樣。
讓她忙他塗麼。
季析:「請問Jaziel的老婆,能不能幫我塗下?」
他學著Luke的語氣,學了七八分像,調侃的意味更足。
舒時燃聽得耳朵都熱了, 瞪了他一眼, 「你轉過去。」
季析轉過身,後背對著她, 稍稍低頭,露出後頸的一片紅。
舒時燃就站在床邊, 這個高度正好。
她擠了蘆薈膠在指腹,手靠近的時候停了停,才碰上去。
空調送出冷風,透明的凝膠碰到皮膚微涼。
不僅是指腹下的皮膚,舒時燃的指尖也顫了下。
黑色的短髮掃著她的手背,透明的蘆薈膠在他後頸的皮膚和她的指腹之間,隨著她的指腹變暖、暈開,質地潤滑。
長裙的裙擺小幅度飄蕩,像風輕拂著男人的腿。
在舒時燃又去擠蘆薈膠的時候,季析轉過了頭。
舒時燃不期然地撞進他的眼睛裡,手上的動作停住。
「不生氣了?」季析看著她。
舒時燃被看得有點不自在,用乾淨的手指推了下他的腦袋,「別亂動。」
季析笑了一聲,把頭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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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這餐四人是在甲板上吃的。
日落後熱氣也跟著消了下去,晝夜溫差比較大,一陣一陣的海風帶來涼意。
舒時燃在裙子外穿了件外套。
吃完飯,他們在甲板上喝酒,一直到快十點才回房間。
回到房間,看到那張大床,舒時燃和季析不得不面對一個問題——今晚怎麼睡。
其實舒時燃在上午第一次進房間看到這張床的時候就知道今晚多半要跟季析睡一張床了。
她做了一個白天的心理建設,此刻以一種平靜如常的語氣說:「那就睡一起吧。」
季析掃過她泛紅的耳尖,說:「行。」
舒時燃沒有再看他,轉身把自己的東西拿到她那側的床頭。
床頭柜上擺著遙控之類的,舒時燃把它們放到一邊。
她拿起一個小盒子的時候沒有注意,多看了一眼才發現是盒避/孕/套。
她指尖一軟,盒子從她手中脫落,掉在床頭櫃的邊緣,又落到地上。
她轉頭,見季析在看著她。
季析眉梢輕挑,「不是我買的。」
「……」
舒時燃當然知道不是他。
他們是一起進來的。
她若無其事地把小盒子撿起來放回去,說:「我還要看幾張圖,你先去洗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