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姨走後,舒時燃拿出手機,看到戴姣幾分鐘前發消息問工作上的事,給她回了個電話。
「喂,Della,我剛剛沒看手機。」
才講兩句,舒時燃餘光看到季析從房間走了出來。
季析徑直走到她身邊。
他穿了身居家服,五官被水汽洗得清晰,帶著漫不經心的倦懶,難掩病氣。
舒時燃用口型問他:好點了?
季析在她身旁坐下,眉眼懶洋洋的,低聲說:「你摸摸?」
電話里,正講著自己剛想到的功能突破點的戴姣突然頓住。
她輕咳一聲,說:「Sharon,你是不是現在不方便啊。我換個時間再打給你。」
舒時燃先是愣了愣,然後才反應過來戴姣聽到季析的話想歪了。
沒想到她會聽見。
更沒想到她會想歪。
「……不是。」
舒時燃馬上解釋:「是季析這兩天發燒,讓我摸摸他還燙不燙了。」
反應過來好像還不對,沒有解釋到關鍵,她又連忙補充:「是摸他的額頭。」
電話那段的戴姣聽到舒時燃急切又無措的語氣,笑了起來。
「這樣啊。其實這個方案也不是很急,我把我的想法整理下,明天再跟你說。你先摸吧。」
舒時燃:「……Della!」
戴姣:「我掛啦。」
電話被掛斷,舒時燃轉頭,見季析含笑看著她。
她說了那麼多,季析沒有聽到戴姣問什麼也能猜到了。
舒時燃還是第一次被這麼誤解,又見他一副無所謂、十分坦然的樣子,有點羞惱。
都怪他。
她沒好氣地伸手探向他的額頭。
掌心傳來溫熱的感覺,她陡然意識到自己這個動作做得太自然了。
她的眼神飄了飄,立刻收回手,說:「不燙了。吃飯吧。」
季析「哦」了一聲,勾著唇慢吞吞地跟著她站起來去餐桌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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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析一病病了三四天,在Luke回南城才差不多好。
Luke回南城這天是周五。
這天馮寬來了趟春項。
海城高爾夫會所的項目進展順利,方案基本已經敲定,再討論些細節就能進入細化的階段。
開會聊完,舒時燃讓吳天齊送馮寬。
馮寬接下來沒什麼事,不著急走,就去吳天齊的工位看他工作。
吳天齊今天的任務還挺多,很煩他。
「快走快走,別在這裡影響我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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