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才是他來的原因。
這類型的項目戴姣比較擅長,正好戴姣今天在,舒時燃打算把戴姣叫過來。
秦盛言溫和地笑了笑,說:「不急,我今天也沒帶很多資料,可以下次再正式聊這些。今天主要是同學敘舊。」
舒時燃放下手機。
秦盛言:「我看到你朋友圈髮結婚證的時候我還挺驚訝的。」
「更沒想到跟你結婚的是季析。」
舒時燃才想起來他跟季析也當過兩年同班同學,應該是認識的。
秦盛言接下來還有事,坐了大約二十分鐘就要走了。
舒時燃送他出去。
原本要走的馮寬看到舒時燃出來接秦盛言後就沒有走,留下來聽春項的人八卦。
結果除了說人家長得帥,別的什麼都沒說。
馮寬和吳天齊都不是崇嘉的,對舒時燃的高中同學不了解。
不過,聽小余說這人姓秦,馮寬想到應該是那個秦家。
這會兒看到他們兩個道別,馮寬對吳天齊說:「我又要多個情敵。這人對你領導有意思。」
吳天齊:「你的腦子裡除了這些能不能想點別的?別看到個男人就覺得是你的情敵,再說,燃姐都結婚了,你有什麼立場啊。」
馮寬:「我替季析想想不行啊?再說,什麼叫見到個男人就覺得是情敵,我怎麼沒把你當情敵?」
「……」
吳天齊覺得他有病。
馮寬:「男人的感覺不會錯的。你這個除了沒有剃光頭、其他跟和尚沒兩樣的人懂什麼。」
吳天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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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Luke今天到南城後,留Sandy在酒店,和季析一起去看了辦事處選定的地點。
在南城金融區最核心的位置,俯瞰江景。
離開大廈後,季析開車,Luke坐在副駕上跟他閒聊。
「Jaziel,你病都病了,就該多裝幾天病。我看你現在也沒完全好。」
「多好的機會啊,我都給你製造好了。讓她心疼,照顧你。」
季析沒什麼反應地開著車,Luke越說越痛心疾首,替他著急。
看到前面一座大廈,季析開口:「她的事務所在這裡。」
Luke的注意力被轉移,眼睛一亮,「正好帶我去參觀參觀。」
兩句話的功夫,春項所在的大廈已經很近了。
季析沒有要停的意思,語氣懶淡地說:「你去了只會打擾她工作。」
Luke:「參觀不是很正常?怎麼就打擾了。說不定你老婆很願意招待我呢。」
春項所在的大廈有許多公司,不是下班的點,出入大廈的人不是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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