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析:「他也這麼關心別人麼。我去問問那些同學有沒有被他這麼關心。 」
「……你去問好了。」
被他這麼陰陽怪氣地一問,舒時燃終於抬眼。
季析正眉目低垂地看著她,身上的清冷少了幾分。
兩人離得很近,舒時燃只要再抬點頭、再湊過去一點,就能呼吸相聞。
季析:「那你是怎麼回答的?」
他黑沉的眼睛裡映著她的樣子,隱約帶著一絲期待。
舒時燃的心跳得很快,目光閃躲了一下,「我說……挺好的。」
季析笑了一聲。
舒時燃的呼吸倏地頓了頓。
他們不知道什麼時候更近了,她有些慌亂地垂下眼,看到凸起的喉結動了動。
呼吸一下一下地交融。
她的手腕還被他握著,陣陣熱意傳來。
「舒時燃。」
舒時燃應了一聲,聲音很輕,只在喉嚨里。
季析喊完她的名字,又沒繼續說什麼。
好像只是為了叫她一聲,沒什麼意味,又好像意味著很多,比如試探、詢問。
周圍的空氣因為這聲「舒時燃」變得稀薄。
舒時燃在這裡住了這麼久,似乎從來沒在入戶廳停留過那麼久,更沒有過像現在這樣敏感地注意著四周一切的變化。
燈光、陰影、牆壁的顏色、電梯細微的聲響。
這氛圍比酒精更讓人不清醒。
舒時燃的後背緊繃,身體僵直,但同時又有屬於她的一部分在沉淪。
熟悉的氣息近到前所未有。在這樣的清冽里,舒時燃隱約嗅到一絲香氣。
是香水的味道,很淡。
在他的衣服上。
他晚上去了沈家老大組的局。
沈家的老大是南城有名的花花公子,組的局從來就少不了女人。
想到這裡,舒時燃心裡一悶,別開了臉。
溫熱的呼吸划過她的側臉,停在頸畔。
空氣驟然凝住,落針可聞。
熱潮退去,風寒雪冷的,讓人透不過氣。
舒時燃掙開被握住的手腕,語氣冷硬:「你晚上碰過別的女人了。我這人有潔癖。」
季析頓了頓,突然笑了一聲,偏過臉來看她。
舒時燃繃著臉。
有什麼可笑的。
「沒有。」
季析語氣溫和。
舒時燃驚訝地看了看他,沒有那麼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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