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玩世不恭的人在鮮花之國荷蘭年復一年地為一個女人種著黃玫瑰。
她怎麼會不覺得陌生呢。
上午那會兒季析打電話來的時候,她正在想他高中喜歡的那個女生。
不知道會不會是那個女生。
說完那句「我忘記了」, 她意識到自己的語氣太冷硬,又補充了句「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季析當時「嗯」了一聲, 讓她路上慢點開。之後她就掛了電話。
剛才睡覺,舒時燃做了很多碎片似的夢,亂七八糟的,有夢到他提出結婚的那個雨夜,也有夢到他們在入戶廳接吻。
她想起他那句「從來沒有」。
如果不是她聽錯了,是真的呢?
要是他有一直深愛的白月光,那也不是不可能。
黑沉沉的夜壓得人透不過氣。
舒時燃可以不去介意他有過往,但是很難不在意他曾經那樣動過心。
她無法想像他這樣總是遊刃有餘、從容自若的人深愛一個女人是什麼樣的。
可能他也會有青澀、忐忑、心中惴惴的時候。
再想到自己收到他為別人種的花時還欣喜悸動過,舒時燃的心裡很難不堵。
不知道這麼躺了多久,舒時燃嘆口氣,坐了起來。
她先回了花店老板的消息,然後又回季析的。
-舒時燃:回了。
-季析:吃飯了沒有?
-舒時燃:吃了。
-舒時燃:我有點累。
第二句發出去,聊天欄上方原本「正在輸入」的提示消失了一下,又繼續閃爍。
-季析:早點休息。
**
翌日,周一。
一大早,吳天齊開車和圓圓會合,去接舒時燃。
兩人都沒睡醒,去川松壹號的路上不斷打呵欠。
吳天齊:「好在周四就開始放清明的假了。」
所以這周格外短,很有盼頭。
圓圓:「但是要調休,這周日要上班,相當於下周連上六天。」
「……」
這麼一想,吳天齊又沒那麼高興了。
到底是誰發明的調休。
他們到的時候舒時燃正好剛下樓。
圓圓:「Sharon早。」
舒時燃:「早。」
吳天齊問:「燃姐,季析是不是還沒起啊。」
舒時燃「嗯」了一聲,「走吧。」
他們今天要去跟甲方匯報、開會,明天還要去看個現場。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