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姣讓人來叫她的時候,她想到秦盛言說過的那些話、想到季析誤會過她和秦盛言,她就找藉口說太忙沒空過去,只讓圓圓把多的下午茶送去了一份,反正項目不是她負責。
沒想到季析會問秦盛言有沒有吃到他點的下午茶。
季析低垂眉眼,看著舒時燃的表情,問:「舒時燃,你心虛什麼。」
舒時燃:「……我什麼時候心虛了。」
季析捏了捏她的手指,「那你怎麼不說話。要不要再多給你幾分鐘,讓你想想怎麼說?」
「……」
舒時燃:「吃到了。」
沒什麼不好說的。
季析:「挺好。」
這意外的回答讓舒時燃看了看他。
季析:「終於輪到我請別人吃下午茶了。」
「什麼?」舒時燃沒反應過來。
季析:「我第一次去你們事務所就碰上你的前男友請下午茶。」
「……」
舒時燃回憶了一下,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她當時完全沒有多想。
「所以你當時沒坐多久就要走是這個原因?」
季析摩挲了下她無名指上的婚戒,「還得知你們快要結婚了,你說我吃不吃得下。」
舒時燃語塞。
吃不下。
她反過來勾了勾季析的手心,說:「那接下來讓你請一個星期的下午茶。不對,以季總的財力怎麼也要一個月。」
季析很受用,「行。」
「在那之前你知不知道我不是單身?」舒時燃問出另一個問題。
她儘量避免了「有男朋友」這樣的詞,也沒提嚴懿的名字。
季析挑了挑眉,「知道。我當時也沒想做什麼,就是生氣。」
早在知道嚴懿這個人的存在時,他就調查過嚴懿了。
「生氣你的眼光怎麼這麼差,好歹得是——」
聽他這麼說,舒時燃又想起竇姨說的「全心全意」,心裡酸澀,抬起另一隻手捂住他的唇,不讓他再說。
沒有別人。
季析的眼中浮現出溫柔的笑意,把她的手拿下,放在唇邊親了親,「好歹得是我。」
舒時燃「哦」了一聲。
手上被他親過的地方有點發燙,連帶著心跳也開始加快。
她的視線往別的地方飄了飄,說:「不早了,我下去了。」
快十點了。
季析不肯鬆手,「就這樣走了?」
他話語裡的暗示讓舒時燃立即想到早上在車裡那個沒親上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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