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和Luke的電話後,他從堂弟嘴裡得知是剛才路過舒時燃那邊聽到的。
舒時燃給季析解釋了剛才的烏龍。
她也沒想到恰好被那個堂弟聽到。
謠言就是這麼產生的。
季析聽完勾了勾唇,「我就說,我要當爸爸我怎麼一點不知道。」
在他調侃的目光下,尤其他們除了接吻什麼都沒做過,舒時燃的臉有些燙。
「反正就是一場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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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舒老太太娘家那邊的人,晚上吃飯一共三桌。
港城那邊沒過來的還打了視頻過來。
舒老太太很開心。
吃完飯,舒時燃他們把賓客都送走已經是九點多了。
客人都走了,舒時安他們也準備走了。
舒時安:「那我走了。」
舒時燃點點頭。
今晚她和季析留在陸北。以往每年她爺爺或者奶奶過生日,她都會留在陸北住一晚。
等舒時安也離開後,別墅里就剩下幾個人。
幾個小時前還很熱鬧。
原先還不覺得,現在熱鬧過後,別墅顯得冷清了幾分。
經常就是這樣,一場熱鬧,一場冷清。
見奶奶站在花園裡望著那幾棵她爺爺當年讓人種下的玉蘭,舒時燃讓季析先上樓,自己去了奶奶身邊。
手臂忽然被摟住,舒老太太轉頭看了看舒時燃。
舒時燃:「想爺爺啦?」
舒老太太:「每次我開心的時候就會想起你爺爺。」
舒時燃陪奶奶一起看著玉蘭。
四月份玉蘭的花期已經過了,在月亮下枝幹的形狀還是很好看。
「我也想爺爺了。」
現在的天已經不冷了,晚風和煦。
臨近十五,夜空的月亮很大。
祖孫兩人就這麼安靜地站了一會兒,惠姨看到,也沒打擾她們。
「囡囡你跟季析和好啦?」舒老太太問起舒時燃和季析的事。
舒時燃點點頭,「我們挺好的。」
為了讓奶奶放心,她又說:「他很喜歡我,我也……很喜歡他。」
舒老太太:「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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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奶奶去睡覺後,舒時燃回房間。
她回來的時候季析剛洗完澡,頭髮還是濕的。
「奶奶睡覺去了?」他問。
舒時燃點頭。
大半天都在招待客人,這會兒她也有點累。
「你好了?那我去洗澡了。」
季析叫住她,「今晚怎麼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