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姣是去匯報了, 發生的事不少,舒時燃一問,她就講了起來。
「甲方那邊有個空降的富二代, 裝得很。昨晚邀請我們去他組的局玩,我真的是捏著鼻子在那坐了一會兒。」
那個富二代真的就差把「我很有錢」四個字寫在臉上,還撩了戴姣。
舒時燃好奇地問:「長得怎麼樣?」
戴姣:「一般。而且太裝了。」
要是她沒什麼見識還能被唬住, 主要是她身邊共事的就有兩個頂級有錢人,都是不用表現就能看得出不一樣的。
Sharon不用說了, 幹這行完全是愛好。還有每個月基本倒貼錢上班的吳天齊。
要說起來, 吳天齊還是她手下的人呢。
她一開始還不太好意思讓吳天齊幹活,覺得那是個大少爺,後來就習慣了,喊他做什麼一點負擔都沒有。
所以她怎麼可能被那樣的富二代裝到。
舒時燃和戴姣吃完飯回來是臨近九點,正好碰到回來的季析。
兩人一起走進電梯,季析問:「下午給我發的那條消息什麼意思?」
下午舒時燃到事務所被關心了一圈後, 進到辦公室, 忍不住給季析發了條消息。
-都怪你。
-季析:?
-季析:我怎麼了?
說出來又要被他調侃,舒時燃回了句:沒什麼。
這會兒她還是回答說:「沒什麼。」
季析大概是能猜到一點。
他捏了捏舒時燃的手, 語氣不怎么正經:「曠工的真正原因被發現了?」
舒時燃瞪他,「沒有。」
季析勾唇, 把她垂在肩前的頭髮撩到背後。
一開始漏了一縷,他又把那一縷挑到後面,露出她的頸項。
他這動作做得莫名,又見他的視線掃過她的脖子,像是在找什麼,舒時燃問:「你做什麼?」
季析視線還在她的頸項,手指又抵著她的下頜讓她偏了偏腦袋,露出頸側,漫不經心地說:「看看怪我什麼。我記得這裡什麼都沒留下。」
「……」
又逗她。
舒時燃拍開他的手。
她還是跟他說了去事務所發生的事。
季析聽完,眼中的笑意很濃。
舒時燃羞惱地說:「你還笑。」
電梯到了舒時燃住的這層,舒時燃要出去,被季析拉住。
「陪我上去拿東西。」他按了上面一層。
中午說了要搬下去一起住,季析還沒來得及搬。
上樓進門後,他摟著舒時燃親了親,哄她說:「是怪我。」
舒時燃偏過頭,問:「有什麼要我幫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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