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魏明有預感,接下來的表現將決定自己未來的職業高度,思索片刻,撥通了溫幼慈的號碼,按下免提。
「喂,魏特助?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溫小姐,是這樣的,今日是家宴,家裡人都會到齊,需不需要我去接你?」
溫幼慈確認了一下號碼。
傅家的家宴她也不是第一次參加了,這魏特助今日鬧得是哪一出?
「小慈,沒事吧?」顧澤以為她遇到了什麼難題。
「哦,沒事......」
溫幼慈回過神,向電話那頭道:「我在見一個朋友,我會準時到的,你不用——」
「我在中心醫院附近的XXXX咖啡館。」
「呦,我正好在附近辦事兒。」
「那半個小時後來接我可以嗎?」想起答應林嫣的事,溫幼慈又改口答應。
「沒問題。」魏明掛斷電話,餘光瞥了眼身後。
「溫小姐說半個小時後去接她。」
「嗯。」男人聲音毫無起伏,神情冷淡,看不出喜怒。
半個小時後,溫幼慈在咖啡館門口送別顧澤,目送至對方的背影消失不見,溫幼慈方才收回眼神,轉頭便看見路邊那輛熟悉的黑色賓利。
跑過去敲門,魏明搖下車窗:「溫小姐。」示意她坐后座。
溫幼慈聞言望去,一眼看到了后座的傅景年。
男人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正低頭看著平板,察覺到她的目光後抬眉看過來。
四目相對,溫幼慈馬上移開,打開了后座車門。
心裡卻不禁疑惑,他怎麼也來了?
隨後才意識到已經到了月末,這大概就是魏明口中的傅景年會準時出現在傅家的場合。
車內氣氛一時尷尬。
良久,魏明偷瞄了幾眼後視鏡,才道:「剛才那位就是溫小姐的朋友?」
「嗯,」溫幼慈未覺有異,只當他是隨便寒暄兩句,「他是中心醫院的醫生。」
「這樣啊,那還真是年輕有為,這中心醫院可不好進,溫小姐的朋友果然不一般。」
溫幼慈一時覺得這話有點奇怪,但也只覺得他是在恭維自己:「魏特助說笑了,是我的朋友優秀,跟我沒什麼關係。」
魏明從後視鏡瞥了她眼。
話說到這份上,這溫小姐要麼在裝傻,要麼就問心無愧壓根沒聽懂他在說什麼,再說下去就沒意思了,於是不動聲色轉移了話題:「哦,對了,今天老夫人找人來家裡裁衣為壽宴做準備,幾位夫人都在,您正好也挑挑。」
「壽宴?」
溫幼慈這才憶起今年是老太太七十整壽,這不湊巧了,林嫣.....
情不自禁瞥了眼身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