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燒烤很好吃的。」
「......」
看著完全就是個嘴饞的小孩兒,哪裡能和傳聞中囂張跋扈品性不佳的溫二小姐掛上鉤?
傅景年偏過頭:「只此一次。」
女孩兒的眼睛一下亮起來。
傅景年愈發頭疼,第二天起得比以往都要遲。
「你覺得她是個什麼樣的人?」
「啊?」
剛匯報完工作,就聽到老闆莫名其妙的發問。魏明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說來也奇怪,今早老闆一直在捏著太陽穴,明明昨晚喝得也不多,不至於犯頭疼病吧?難道是昨天晚上在崇文府的公寓發生了些什麼?
這溫二小姐還傷著,應該不是......咳咳,那就是別的了。
「怎麼,這個問題很難回答?」
「沒,沒有,」魏明回過神,「我覺得溫小姐人還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
「哦,我的意思是溫小姐脾氣好,性格也開朗。」
傅景年接手傅氏多少年他便給傅景年當了多久的助理,兩位夫人他都接觸過。
溫大小姐出身名門,又是大名鼎鼎的影后,平日裡十足的豪門千金做派。作為傅景年最得意的助手,溫大小姐對他自然不差,但高人一等的姿態自始至終端得十足。
至於如今這位溫二小姐,或許是母家出身差些,十分平易近人,但卻又不是伏低做小、畏畏縮縮的做派,反而也是落落大方。能在傅老太太身旁待得住,規矩上想必未必輸溫大小姐。
作為一個打工人,他自然更喜歡可愛元氣、平等待人的溫二小姐,就是不知道老闆怎麼想了。
「你對她印象倒是好。」
魏明笑道:「我瞧著溫小姐確實不像傳聞中那般。」
說完偷偷打量著他的神色。
傅景年闔著眼,手指無意識叩著桌面,表面上看不出什麼,對他的評價未置一詞。
魏明不由感慨,老闆對新太太的態度愈發難以捉摸了。
*
在床上躺了接近一周,溫幼慈終於養好了除手外身上所有傷,順便馴化了一下左手,只等半個月後拆石膏恢復正常人形態。
生日前一天,消失許久的林女士準時打來電話。
此前她便因自己自作主張更改地點而生了一通氣,千叮嚀萬囑咐明日定要準時帶傅景年赴約。
溫幼慈再三保證才終於讓她放下心。
掛斷電話卻又開始懷疑傅景年這個大忙人是不是忘了這回事兒,加上這幾天都沒見過他人愈發心虛,猶豫著要不要打個電話才猛然發覺自己竟然沒有他的聯繫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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