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進一步動作,不過十來秒溫幼慈就有些支撐不住往後仰。
關鍵時刻,傅景年手下一用力,將她又撈回來。
輕咬唇角,溫幼慈輕輕吃痛,下意識張開嘴。他的舌頭便滑了進來,唇齒交纏,像兩尾暴曬在陽光底下好不容易回到水裡的魚,饑渴地攝入著水分。
沒有藥物和酒精的作用,這次雙方都清醒著。
手指無意識摩挲著少女的纖腰,女孩兒雖然大膽,但無疑是青澀的。情至深處傅景年將覆在眼上的手拉開,手摁到一旁,眼睛一下復明。
溫幼慈瞬間清醒,直直對上他侵略性極強的目光,下意識偏過頭。
傅景年目光落在她半側臉上。
好在已經消腫不少,看著只是比較紅,說是過敏也完全說得過去。
......如果不是上面的指痕太過明顯的話。
誰打的很好猜。
但為什麼傅景年不算很有興趣。
手下微微用力,少女被迫仰頭,眼中情潮尚未散去,有些失焦。
羞澀又直白,天真而又滿腹算計,他以前怎麼沒發現溫家二小姐這麼有意思。
仔細端詳了眼:「待會兒再塗點兒藥。」
溫幼慈輕聲應道:「嗯。」
言罷轉過頭,自然而然地想要起身。
下一秒卻再次被拉了回來,牢牢按在原地。
少女一臉無辜,看著還有些疑惑,配上半紅的臉無端惹人憐惜,更是激起人凌虐的欲望。
溫幼慈還沒讀懂他眼裡噴涌而出的欲色,就再次被奪走了呼吸。
後來是怎麼到的房間,又是怎麼滾到一張床上,溫幼慈記不太清了,她只是乖乖地執行著對方的指令。
「幫我解開扣子。」
「睜眼。」
「呼吸。」
「趴下,背對著我。」
「不要亂動,別傷到手。」
「叫出來。」
「......」
第二日醒來,身旁空空蕩蕩,手機不知道扔去了哪兒。腦子混沌一片,渾身酸痛。
明明沒有喝酒,卻似斷了片兒,只記得後半程做了個噩夢,夢裡溫慕雪穿著身白裙子,披著頭髮站在她床前,死死盯著她身旁躺著的傅景年。
所以溫幼慈是被嚇醒的。
床頭電子鐘顯示的時間是十一點十二分。
沙發上的衣服皺皺巴巴,溫幼慈暫時放棄,洗漱完又發了會兒呆,好一會兒才終於緩過神,心道魏特助怎麼還沒出場?等了會兒還不見人,但在沙發縫裡找到了手機。
手機上也沒有消息,傅景年這個人似乎一下從她生活中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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