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衝出來的人影把魏明嚇了一跳,猛踩剎車。
定睛一看,他隨後轉向車後的傅景年:「傅總,是溫小姐的朋友,之前在醫院見過的。」
時晚又跑過來敲車窗:「開門!傅三爺!傅三爺!」
后座的傅景年正閉目微憩,聞言抬起眼皮淡淡看了眼,隨即收回目光。
「傅三爺,我是小慈的朋友,能不能給我兩分鐘?我有話跟你說!」
「傅總,您看要不要......」
「開車。」
毫不留情,魏明一噎,不忍看了眼外面還在努力拍車門的時晚。
「有什麼問題嗎?」
後視鏡里看到男人涼涼的眼神,或許是倦了,他的眼皮往下掉,看著漫不經心,反倒比平日更有壓迫感。
魏明當即改口:「沒,沒有......」言罷馬上踩下油門,將時晚甩在了身後。
「哎,怎麼跑了?!什麼人啊!」
時晚站在原地無力罵了兩句,最後只能認命。
這傅家人真不是東西,沒一個靠譜的!
「不行......」
想到溫幼慈的病,她知道不能再拖下去,否則指不定會出什麼事,還是得趕緊找人把溫幼慈從傅家贖出來。
思來想去,時晚想到一個人。
死馬當活馬醫,畢竟是自己親女兒,這溫夫人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夜半風急,傅老太太從夢中驚醒。
傭人為她點上一支寧神香。
老太太聞出今日香與以往不同:「這香......煙味淡了許多,難道是我嗅覺出了問題?」
傭人笑著解釋道:「這是溫小姐送的新香。聽說是特意到廟裡同制香的師傅學的,改良了配方。」
老太太揉著眉心,嘆了口氣:「她倒是有心,只可惜......」
溫小姐平日待人溫和,她不過是順口說句好話。但今日的事確實不體面,作為傭人主家的事不是她們能決定的。傭人聞言不再多言,退出了房間。
在淡淡的花香中,老太太一夜無夢,翌日起身已是晌午。
看著床頭燃盡的寧神香,喚來管家:「景年呢?」
蘇管家答道:「雲城的事鬧得很大,分公司那邊半夜來了電話,三爺一大早趕過去了......」
言罷,又頓了頓:「溫小姐還在佛堂禁足。」
「嗯。」長嘆了口氣,半晌,老太太忽道,「叫葉律師過來。」
葉律師是老太太的私人律師。
蘇管家微訝:「您這是要?」
老太太沒有多言,只是擺了擺手:「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