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相視一眼,緊接著便頗有默契地裝作若無其事般移開視線。
岳老爺子見到她後,笑意更濃:「阿稚來了......」
「說起來,你們倆也算是親戚吧?」他忽地隨口說了這麼一句,雖是無心之語,卻讓聽到這話的二人表情皆是一變。
傅景年顯然道行更深,只一瞬便恢復了素日坦然的模樣,只是眼底笑意淺了幾分,但笑不語。
而溫幼慈不像他那般坦然,對這種話難以脫敏,臉上的笑意當即有些掛不住,臉色白了又紅,只能低頭加以掩飾。
傅景年的脾性十分符合他的味口,方才聊得興致正濃,嘴上沒了顧忌,這話脫口而出後,老爺子才察覺到不太妥當。
看模樣,溫幼慈與傅賀行那一段該是沒過過明路,小姑娘又一向和家裡人尤其是那位同父異母的姐姐不太親近,和這位姐夫的關係想必更為普通。
三人心思各異,但在一件事上達成了共識——
這張茶桌上不太適合攀親戚。
於是話題很快被岔開。
只是破鏡難重圓,經此小插曲後,茶桌上的幾人言語間不免多了幾分謹慎。
最後,老爺子喊來周木送客。
周木將人送到門前,客套兩句,忽然注意到他右手的紅腫:「傅總的手這是燙傷了?」
「嗯,」傅景年淡淡地頷首,說道,「太太煮東西時不小心……」
周木聞言便道:「傅總與您太太關係真好。」
傅景年眼皮一抬勾唇輕笑,卻又搖了搖頭,這讓周木一愣。
這是什麼意思?
沒等他想明白,對方便朝他點頭:「告辭。」隨即上了黑色保姆車。
周木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不對啊,不是說傅總的夫人去世了?
他是個十足的泥腿子,不了解豪門秘辛。岳老爺子為了不讓他說錯話,提醒過他句傅總的太太在差不多兩年前去世了。可那天明明……
回到岳老爺子身前,他禁不住問道:「師父,您確定傅總的太太真的去世了嗎?」
溫幼慈霎時臉色一變。
岳老爺子以為她是因為乍一聽到溫慕雪的名字而有些掛不住臉色,隨即瞪了周木一眼——
「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我老頭子還能騙你不成?!」
「我不是那個意思……」周木撓了撓頭,「哎呀……」
想到昨天咖啡館門前那個神秘女人,他道:「是我昨晚——」
「周木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