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切都在傅景年的掌控之中。
溫幼慈平靜地看完熱搜,收到時晚發過來的一張照片。
照片中兩個女人對坐在咖啡店裡,彼此臉上表情都不太好看。照片裡的都是老熟人,一個是她親媽,而另一個是方怡心。
【今天在咖啡店碰見的,你媽和方怡心什麼時候這麼熟了?】
溫幼慈發了個攤手的表情包過去。
雖然這倆人一見面就互掐,但應該也不至於到約架的地步,溫幼慈也想不通這倆人私下見面是為什麼,乾脆不多想。
院子裡飄來一股酸澀的味道,溫幼慈探頭一看,原來是角落裡的青桔成熟了。因為熬了一周的雨,一整樹的小青桔有七成都已經爛在了樹上,溫幼慈略感可惜,把剩下的摘了下來,泡了壺青桔茶。
又看著雨後院子裡幾棵風景樹瘋長的枝丫,拿出剪刀將低矮的位置修了一番,看著那些略高的枝條,不得不搬出梯子,只剪了不到一半兒就累得不行。
本來是來養病,這身體反卻是越養越回去了。
落日的餘光照到臉上,溫幼慈下意識抬起手遮在眼前,一時間頭暈目眩,完全忘記自己還在梯子上,身體一軟差點兒就從梯子上摔下來。
驚叫一聲,伴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有人從身後接住了她。
溫幼慈捂著腦袋站定,回頭一看,語氣帶著幾分驚訝:「你怎麼來了?」
園藝剪從手中滑落。
傅景年將她扶直:「我來吧。」
邊說邊脫下外套遞給她,又將襯衣袖口的扣子解開,將衣袖挽起,露出手臂的肌肉線條,最後把剪刀撿起。
「怎麼弄?」
「呃,」溫幼慈有些發懵,最後只道,「把過長的枝條剪掉就好了......」
個高手長果然有優勢,溫幼慈一邊指揮,不到半小時他就修剪完了。
又給他倒了杯剛泡的青桔普洱。
淡淡的果香夾著茶香,回味微澀。
傅景年放下杯子,半晌方道:「我晚上要回北城。」
「哦。」意識到自己的語氣可能有點兒敷衍,溫幼慈忙又接著道,「所以您找我有什麼事兒嗎?」
眼神中帶著幾分疑惑。
溫幼慈是真不知道他來找自己幹嘛,如今傅氏正值多事之秋,他一個大忙人沒事跑她這兒來修花弄草的必定是有所圖。
又見他半晌也沒回話,溫幼慈心裡毛毛的,只能轉移話題,又道:「孟懷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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