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往往最能共情母親的苦難,但這大多數時候只會成為她們不幸的開端,讓她們陷入無盡的內耗。
「溫小姐,已經賠付好了。」
「哦,多謝,我一個人待會兒。」
「溫師妹?」
不知過了多久,一個熟悉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
溫幼慈抬頭望去,眼底划過一絲驚訝:「顧師兄?」
「好久不見......」在她對面坐下,顧澤開口是一如既往的溫柔,「你又瘦了......」
又道:「你的臉?」說著伸手過來。
溫幼慈偏過頭:「一點小傷......抱歉,每次都......」
顧澤笑著搖頭:「沒關係,你是我的病人,也是我的朋友,這是我應該做的,你不需要感到愧疚。」
從口袋裡拿出一瓶藥:「本來想過段時間再給你,看來又要提前了。」
溫幼慈輕聲道了聲謝,拿過藥品,當場拆開吃了一粒。
顧澤剛要攔她:「哎——」
溫幼慈吃完藥抬頭:「顧師兄,我想一個人散散心。」
「......好。」
顧澤只能看著她就這麼失魂落魄地走出了咖啡店。
她走後不久,對面便又坐下個女人。
「怎麼,心疼了?」
顧澤收回目光,沒了素日溫柔的神態,看著有些冷漠:「我們只是合作關係。」
言下之意對方沒有權力管自己的私事兒。
對面的女人卻笑道:「當然,你的私事我沒興趣,但涉及溫幼慈就不能說是私事了吧?別忘了,當初是誰把她的病散播出去的?說起來要不是你,溫幼慈應該也不會嫁給傅景年,你可是把我害慘了。」
她毫不留情地戳穿他:「現在裝好人不覺得太遲了嗎?」
「你——」
「怕什麼?現在又沒人。」
「行了,我只提醒你這一次,別拖後腿。」言罷起身。
顧澤透過玻璃看著她進了外面的車,目光藏著幾分危險。想起溫幼慈,心底又五味雜陳。
對方說得對,事已至此,他沒有後悔路可走,只能一條道走到黑。
閉上眼,心底默念了聲對不起。
又不禁喃喃自語:「誰讓你總和傅家的人扯上關係呢?」
危機四伏,而身處風暴中心的溫幼慈渾然不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