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幼慈一顆心瞬間懸起,閉上眼不敢再看。
面對光頭的動作,傅景年眼疾手快,伸手捏住了他的手腕猛地往下一按,將他的手生生折斷,水果刀應聲落地。接著他又忍著巨痛揮起鐵棍狠狠敲碎了他的膝蓋。
光頭痛嚎一聲,雙膝跪地。
浴室里的歹徒看見這一幕正要上前幫忙,不料此時樓下一陣警笛聲傳來,瞬間手一哆嗦,木棍滑落在地。
傅景年再也撐不住單膝跪地,抬頭冷冷剜了他眼:「把她給我放開!」
歹徒只能顫巍巍把人鬆開。
短短几步路,溫幼慈摔了好幾跤,跌跌撞撞上前將他抱進懷裡:「傅景年,傅景年!」
隨後魏明帶人沖了進來:「溫小姐?傅總,傅總!」
傅景年醒過來已經是第二天。
他腰側的傷口不算太深沒有傷及臟器,不算特別嚴重,配合警察做完筆錄,魏明便進來道:「夫人攝入了過量乙醚,又被餵了大量口服麻醉藥物,如今還在床上昏迷著,醫生說可能還需要一陣才能醒過來。」
據幾名歹徒供述他們不過是見色起意,事前並無預謀,對於房間裡的錄像也辯解是為了威脅受害者,並非受人僱傭,一切還需溫幼慈這個當事人醒過來再做定奪。
魏明道:「我們的人也在追查。」
頓了頓又道:「還有,昨天夫人在附近是為了溫太太。」接著便把白天發生的事簡單跟他說了遍,又給他看了昨天咖啡館的監控。
「您說,會不會是白氏母女惱羞成怒?」
傅景年搖頭。
這個想法乍一看合理,仔細一想邏輯上卻完全站不住腳。
白氏母女明顯一開始的目標是林嫣,即便溫幼慈得罪了二人,二人也不可能反應如此迅速馬上找人實施綁架。
如果不是這倆人,魏明深深看了他眼,欲言又止。
「說吧。」
魏明實話實說道:「夫人平日也沒得罪什麼人,要是不是白氏母女,那應該就跟您有關了......」
採取這種毀人清白的陰損招數,多半出於私情。
傅景年的爛桃花並不少。
譬如方怡心,又譬如剛回國的汪曼情。
他能想到的,傅景年自然也能想到,稍加思索,便道:「去查那個光頭的銀行記錄,還有他的家庭情況。」
魏明點頭:「好,我馬上去查......對了......」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白色藥瓶:「這是從夫人外衣口袋裡掉出來的,醫生說是三環類藥物......」就是......抗抑鬱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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