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但不迴避,反而看起來對這個話題饒有興致:「我好像沒聽我姐提起過汪總。」
「哎呀,我忘了,我跟我姐其實也不太熟,一年到頭也說不了幾句話。」
「所以,汪總要是想讓我陪你憶往昔怕是找錯人了,我們要不還是聊點別的吧?」
她表情看起來很認真,說出的話卻像在開玩笑,汪曼情實在沒想到她竟是這種脾氣,一時間被堵得說不出話來,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都不知道該做何表情。
暗罵了句這人果然心理有病,面色才稍微緩和下來,笑了笑:「溫學妹說笑了......」
傅景年自始至終臉色都不太好看:「不是說頭暈?」
「現在不暈了。」溫幼慈一身反骨,有些陰陽怪氣,「我與汪總一見如故,想多聊幾句,傅總不會介意吧?」
又轉頭對汪曼情道:「汪總有空嗎?」
汪曼情嘴角抽了抽,一頭霧水:「這......」
溫幼慈演上癮,一副非得拉她閒話家常的模樣:「要不我們到隔壁......」
「夠了。」傅景年說著冷冷掃了她眼。
「哦。」無所謂應了句,溫幼慈隨即一臉遺憾,「那汪總我們改日再聊。」
說著笑眯眯地離開了病房。
一轉身,面色即刻冷了下來。
模模糊糊聽到身後男人冠冕堂皇的話語。
「抱歉,她就是這樣。心直口快,說話不過腦子,你別往心裡去。」
「沒關係......」汪曼情笑得勉強,忙轉移了話題,「對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我聽魏助理說你受傷都快嚇壞了。」
「沒什麼,一點小意外,在城中村碰到了幾個小混混,人已經抓到了。」
「小混混?」她抓住了關鍵詞,「你怎麼會去城中村那種地方?」
傅景年抬眸,但沒有回答。
汪曼情便道:「抱歉,是我逾越了。」看著有些失落。
傅景年掃了她一眼:「去見個故人。」
「原來是這樣......」汪曼情見好就收,見他興致不高便道,「那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你好好養傷。」
言罷擦了擦眼角的淚,一步三回頭。
只可惜妾有情郎無意,床上的男人眼神始終平靜。
汪曼情一顆心徹底冷了下來。
第二天,溫幼慈腦子清醒了不少。
傅景年與醫生溝通之後辦理了出院,只不過出院後他還需在家靜養至少一周,在此期間需要有人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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