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哎,姐你別掛啊!姐——」
好不容易理清的思緒被他一打岔,頓時又揪成團亂麻。
還不等她喘上口氣兒,手機屏幕馬上又亮了起來。
瞥了眼來電提醒,嘆了口長氣,溫幼慈捏著太陽穴按下接聽鍵:「餵?」
「傅景年今天帶你回傅家吃飯?」
「媽......」溫幼慈實在不明白她到底有什麼必要天天派人盯著自己。
那頭林嫣仿佛她肚子裡的蛔蟲,急急解釋:「傅家和陸家要結親圈子裡都傳遍了,我還用得著監視你?」
忽而聽到她這頭打火機響起的聲音:「等等,你旁邊有人?」
「沒有。」溫幼慈點了根煙。
林嫣頓覺有異:「你怎麼又開始抽菸了?我提醒你多少遍了?抽菸是淑女該幹的事兒嗎?一個小姑娘家家菸癮那麼大讓別人怎麼看?」
嫌棄道:「別抽了,回去漱漱口,可別讓傅景年知道你有這壞毛病。」
「知道了。」懶得與她爭辯,溫幼慈敷衍應了句。
「你可別敷衍我,半死不活的給誰看呢?」頓了頓,她又道,「你今天沒犯蠢吧?」
溫幼慈終於知道她為什麼要給自己打這通電話了,忍不住輕嗤一聲:「呵。」
那頭林嫣瞬間像被踩到了尾巴:「你這什麼語氣?我是在關心你。你上次的事兒辦得不體面,好不容易在傅家人面前再露臉,要再干蠢事你怎麼在傅家待下去?」
一談起這話題她就說個沒完,一通分析利弊,誓要將自己多年以來的「」經驗悉數傳教。
溫幼慈聽得腦瓜子犯暈乎。
迷迷糊糊間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換了個話題:「你爸那邊也不能做得太難看,你發泄完差不多得了啊......」
「砰——」
溫幼慈再也忍受不了,將手機從車窗扔了出去。手機飛出幾米遠砸到一旁的花壇上,瞬間粉身碎骨。
又低頭在包里找了半天,意識到忘記帶藥之後,絕望的情緒一下席捲大腦。
車窗一閉,眼淚即刻如潮水般湧出,簌簌而落,怎麼也擦拭不去。
前廳,傅景年一個人回到了飯桌上。
老太太將目光投向他身後,在確認溫幼慈不在後,臉色頓時變得不悅起來。
傅景年沒打算再待下去,因而沒有重新落座,看著她的眼睛道:「小慈不舒服,我們就先回去了。」
陸家和傅家聯姻,而他身為傅家掌權人,又是陸昂的至交好友,半場離席算不上禮貌,如今直接就走更是打陸家的臉,尤其是陸家父母都是知道內情的人,對溫幼慈本就看不上。
沒人想到傅景年竟真對那小丫頭上了心,陸家人心裡雖有不快,也只能咽下這口氣,面上還要裝出副關心模樣。
陸母擠出個笑容道:「哎呦,是不是著涼了?最近天寒,感冒了可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