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來就不一樣,不是和溫慕雪不一樣,而是和所有人都不一樣,這樣的人不應該出現在溫家,更不適合傅家,也不適合他。
但心動是無法掩蓋的事實,他自以為有著清晰的自我認知,認為愛情博弈與商業談判沒什麼差別,無外乎人性與利益的糾葛。錢財、名利,只要手上有足夠多的價碼,就能在這場博弈中取勝。
於是他對於這份心動坦然接受,以為自己可以像對待商業夥伴那樣對待她,拋出合適的價碼誘導對方上鉤,再達成想要的效果。
可惜,他這一次好像算錯了。
傅景年不得不承認,在看到花房那一幕時自己嫉妒得發狂,以至於對一手帶大的侄子施以強權。
面對女孩兒此刻的質問,他不由沉默。
他以前從未覺得自己的過去不堪,也並未對上一段婚姻感到過後悔。此刻卻感受到了什麼叫做有苦難言,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半晌無言。
手下動作一停,黑暗中,傅景年看著她的眼睛:「你喜歡他什麼?」
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反而被他反問,溫幼慈眼睛直直盯著天花板:「你應該問我討厭他什麼......」
「至少在知道他騙我之前,他身上沒有任何讓我討厭的特質。」
「是嗎?」他的語氣潛藏著危險,皮質的沙發被攥成一團。
溫幼慈渾然未覺,甚至不要命問道:「那你呢?你喜歡她什麼?」
見他不回答,溫幼慈只能繼續:「難不成你喜歡我?」
「太好笑了......」她半是玩笑半是嘲諷,「我可是聽著你們的恩愛故事長大的。」
沉默半晌,傅景年方道:「我和她之間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
「夠了,」溫幼慈打斷他,「我不在乎,也不感興趣。你喜歡她還是討厭她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區別。我也不認為自己能有那麼大的魅力讓你喜歡,你不過是還沒玩膩我。」
「玩」這個字讓傅景年略感不適,不禁皺眉,但還沒來得及反駁,便聽她繼續道:「我現在只想問你一句......你確定要這麼跟我耗下去嗎?」
傅景年沒有回答。
窗戶北風呼嘯,眼淚早已乾涸,溫幼慈無力笑了笑:「好,我不管你的目的是什麼,但你要知道,我並不是件趁手的工具,不可能當個安分的花瓶,更不可能配合你扮演賢妻良母。」
低頭在她額頭落下一吻,傅景年輕聲道:「我只有一個要求,和賀行保持距離。」
溫幼慈沒有回答。
......
「哎!我說大哥,你真是......四點,四點啊,大冬天的你這個點把我叫出來就是為了看你喝酒?我說你沒事兒吧?我看你那小嬌妻的病也不著急,我先給你治治腦子吧。」
「......不是,您倒是說句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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