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見她還愣著,傅景年又提醒:「是不是應該進行第三步了?」
溫幼慈瞬間回神,不知為何,手有些抖。於是一隻手捧著他的臉做支撐,另一隻手操作,如此穩當許多。
傅景年雙手撐在她身側,將她圈在洗手台與自己身體之間,就這麼任由她擺弄著。
溫幼慈對這一步有些沒信心,邊刮邊觀察著他的反應,表情看起來頗為嚴肅:「沒有刮到你的肉吧?」
卻見他臉上始終帶著淺笑。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終於完成這一步,溫幼慈不由鬆了口氣,連帶表情也輕鬆不少。
隨即道:「好了,還差最後一步。」
最後一步很簡單,只需要再洗把臉就好,溫幼慈正想叫他讓開,從洗手台上下來,卻發現他眼睛一直盯著自己,眼神不知何時開始變得富有攻擊性。
幾次嘗試未果,溫幼慈從一開始的疑惑到恍然,明知故問道:「幹嘛?鬆手,還沒結束呢。」
傅景年身體又往前傾了些。
溫幼慈笑著推了推他的身體,沒推動:「你好重......」
這句話就有些言不由衷了。
他的身材是極好的。
溫幼慈只好指揮他把毛巾拿過來,打濕後替他擦淨臉上殘餘的少許泡沫和鬍渣,隨即捧起他的臉湊近仔細打量了番。
二人的眼睛隔著不到一拳的距離,稍微不注意,鼻子就要撞到一塊兒。
「我手藝真好......」她俯身至他耳側,「是吧?」說著又起身看向他的眼睛。
傅景年的心忽然猛烈地跳動起來。
或許是四周太過安靜,溫幼慈感覺自己似乎聽到了他的心跳聲,乾脆側耳湊到他心口去聽。
半晌,她方抬頭,眼神澄澈,不帶一絲雜質:「你的心跳得好快啊。」
傅景年將她的手放在自己腰上:「是,所以你不該招惹我。」
「我有嗎?」溫幼慈忽而勾起嘴角,「你這是栽贓。」
單手抬起她的下巴:「說謊。」
「不是你教的嗎?」溫幼慈學著他的語氣,「偶爾說一兩句謊不是什麼壞事兒。」
「我是個乖學生,對吧傅老師?」
傅景年聞言眼神猛地一縮,眼睛隨即微微眯起。
盯著她的眼睛半晌,目光又轉移到她的嘴唇,隨後俯下身去,動作有些急切。
溫幼慈見狀略微偏過頭,他的吻只落在唇角。
